偷心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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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陷阱第5部分阅读(2/2)
贪心鬼几乎足不出户就拿走酬劳的三分之一,而我却付出的代价却是挨子弹和……算了,别想那事。

    新手机的运作很快,刚点进去就看到了三个垃圾广告(这些家夥真比国际刑警还难缠!)以及一封地址为rcuryxxxxx的邮件。

    我下意识地端起咖啡杯小啜一口,掩饰自己的笑意:这麽快就有业务了吗?这时节,占有欲强的富翁可真不少啊!

    蒙德里安,peit ondrian,20世纪初荷兰著名画家,构成主义之代表。

    ashton kutcher的成名电影,“dude,where’s y car?”(老兄,我车呢?),其实是部满不错的青春喜剧。

    即本章开头那首歌,“what ever happened?”(发生过什麽?),出自“the strokes”的第二张专辑“roo on

    fire”;julian casabncas是该乐队主唱。

    21

    威廉·霍加斯的名字代表了英格兰本土艺术融入国际潮流的开端,其所创作的油画是不列颠艺术史上的瑰宝。在此之前,这个愤世嫉俗的理性主义者还是当时(十八世纪)小有名望的版画家。事实上在那个时代,他在这一通俗艺术领域上获得的认可,超过他所追崇的“以画载道”的清教徒式理想。

    作为霍加斯的版画代表作,《浪子的生涯》用八个画面讲述了一个因为老爸死得早而缺乏约束的富家子,怎样挥霍无度、怎样坑蒙拐骗、怎样像狗一样死在疯人院的说教故事。(放荡、懒惰、犯罪、灭亡──得出这一系列感想的我不禁打个寒战。)

    这套不讨人喜欢的版画最早版本可追溯到1735年,霍加斯本人印制出版,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但是……

    二十万英镑的出手价?

    我不禁乍舌。

    怎麽说呢?不管有多古老珍稀,那也是八张两百多年前的复制连环画而已,伦敦最坑人的拍卖行也开不出超过十五万镑的底价。拿这个价钱我都可以去伦敦的某家博物馆,为对方偷一幅同母题的油画了。看来那位“康沃尔郡老绅士”不但求爱若渴,而且不懂行情,更是被中介人chabers律师那张巧嘴哄得神魂颠倒了!

    东西虽便宜,可要弄它到手却并不比其他任务简单多少。该版画目前的拥有者是美国驻马其顿大使,gordon

    wiln,一个出身清教徒世家的富有政客。当然,wiln先生及家人现正在斯科普里履行美国总统任命给他的职责,而我需要的东西,则稳妥地安置在他位於芝加哥远郊的林间别墅里。

    像所有世家子弟那样,wiln先生爱好收藏古董和艺术品,且眼光不俗。他将多年经营下来的成果集中在那栋本身就是艺术典范的住宅里:简练的线条,主体是优美的米黄|色,用作装饰的构件少之又少──典型的f·l·莱特早期风格,他是建筑史上第一个把居住者的需要提高到设计出发点的人。

    我放下手里的leica trovid

    br双筒望远镜,满怀敬意地叹口气,取下嘴角的铅笔,在膝头的蓝图上标出每个可出入路径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入主名宅的人士都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私人城堡的图纸被公布在建筑类网站上供人观摩,马桶和浴缸的安置都不会错过。

    当然,卫生设备不是我关住的重点,令我最感兴趣的安全设施却不是网上可以下载到的。虽然一年也来这里住不上几天,但考虑到这所房子里里外外的贵重性,wiln先生在保全方面做得十分到位。

    首先,他在主宅外围墙头绕上一圈电网──出於美观考虑,它们被布置得纤细而单薄,但其间上万伏的高压不会比监狱高墙上的逊色。接下来,屋子由一对年长的园丁夫妇常年看守照料,两名壮硕的私家警卫轮班驻守大门,还有一头活泼好动的黑色纽芬兰犬随时巡逻。

    看来问题还挺复杂的。但通过数日的观察,我发现像大部分更年期妇女一样,园丁夫人有轻微的失眠症,安定片是她的良伴益友;她的丈夫则喜欢每晚临睡前小饮一杯白兰地;其中一位警卫先生最近沈迷於网络se情;他的搭档爱犬则是superdawg热狗的忠实簇拥。

    所有这些都记录在了我的工作笔记里,然後没多久,它们的旁边就有蓝色铅笔写的对应之道。

    黯淡的上弦月,凄厉的猫头鹰叫,幽黑的树林,鬼怪般的枝干。都市的人总将它们与粗糙的恐怖片联系起来,却忘了我们的祖先千万年来都在这样的夜晚安然入睡。

    把车停在距离工作地半英里的一簇灌木丛里後,我背上装备步行来到那棵精挑细选的大银白杨下。柳科植物粗糙且结实的树干为攀爬提供助力,不到五分锺我便到达了预定的高度,安稳地坐在那处牢固的树杈上。

    摘下背後的十字弓,打开背囊,取出结上绳索的伞锚安在弩机上。通过axi-kite夜视瞄准镜清晰可见一百五十米外的屋顶排水管,镖靶就是它与墙之间三寸不到的缝隙。

    扣动扳机的刹那,灰色的长绳飞窜而出,搅动著周围静谧的空气,一股正值花期的浓郁野蔷薇香不期然钻入鼻腔──是好兆头吗?我翘起一边嘴角。

    固定於另一端的高度是二十二英尺,我所在的树杈距地约四十英尺。除去体重带给动力绳的延展空间,待会儿的最小离地高度将不低过十四英尺左右,而电网的高度是十二英尺。

    这只是估算。因此在抓著滑轮踏离脚下的支撑点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全身紧缩在一起,抱著怀里的背囊像怀抱幼仔的无尾熊那样丝毫不敢伸展肢体。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闭上眼睛,通过电网後,必须在撞上建筑物之前落地。计算得过於紧凑,简直像擦著那致命的铁丝过去的,当我终於抱著背囊打滚落在那片刚修剪过不久的草坪上时,居然因为满身的疼痛感而欣喜异常。

    算是不小的震动,但不会有人察觉。园丁夫妇借助了各自服用的化学品安然深睡。如果没打瞌睡,那麽警卫先生应该正对著电脑“酣战”──我在他那个名为“德州小马”的id下存入的金额足够他爽到明天中午,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至於纽芬兰犬,本人在今天开车“路过”时“不小心洒落”的superdawg热狗里所添加的配料,带给它的将不仅是胃口的饱满,还有不惧惊扰的睡眠。

    一般说来,私人住宅内部是不太可能安装闭路电视的,之前在远望门房的电脑屏幕时也没看到类似的画面。所以我只把领子拉高,大致遮住脸的下半部来点心理保障,然後便揭起起居室的小窗钻了进去。

    版画被放置在位於一楼的吸烟室里,距离那对守屋夫妇的卧室不远。即使信心十足我也尽量保持小心,不让陈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异响。

    进入那间屋子并将门掩回去後,我打开手电筒,确认猎物的具体方位。这是间八角形的小屋子,八幅版画按照顺序被保守均匀地安置在每面墙上。想象那些富豪和政客们在这里叼著雪茄谈天说地,却被这组残酷的告诫故事所包围──多符合霍加斯谴责原理的画面。

    可惜以後都不太可能出现了(除非谁出钱请我或别人把它们“弄”回来)。惋惜地吹口气,我取出玻璃刀利落地划开外层,一个接一个收集起下面贵重的纸片──总共三分锺,老实说,手劲有些吃不消。

    全部到手後,我把它们装好收纳入背囊後打开房门,按原路脱身──吸烟室的开窗太小,以我的个头是出不去的。

    当我来到宽敞的客厅,蓦然发现刚才那间起居室的大门居然敞开著!

    不可能!刚才明明将它关上了的!

    会不会是风……不,今晚没有风,所以我才选择这时动手。

    胸腔里一股莫名的慌乱。

    该死的,别胡思乱想!横下心,我把衣领再提高些,拉下绒线帽盖住眉毛,几簇前发被压了下来挡住了部分视线。经历过一些挫折後,我的信心似乎不如以前了,我好像回到八年前第一次在街上偷钱包……不,比那还早,是十几年前从妈妈的衣柜里偷零钱的心情──慌乱、窃喜以及恐惧。

    奇怪的是,我一直希望能被她发现。

    等我从昏乱的回忆中乍醒过来,全身已经被挂落下来的尼龙网困住,惊慌让我干脆绊倒在地。

    身体撞在地毯上发出沈闷的声响,四五对脚步声赶了过来,与此同时,整个屋子……不,全世界都亮了起来。

    “欢迎归来,蜘蛛侠。”

    那声音,熟悉得令我切齿。

    威廉·霍加斯,willia hogarth,18世纪英国画家,代表作《浪子的生涯》(a rake’s

    progress)组画,分别有版画和油画两种版本,油画版本现藏於伦敦john ane爵士博物馆。

    弗兰克·劳埃德·莱特,frank lloyd wright,20世纪初美国建筑大师。

    22

    伴随著若有若无的节奏,指尖在暗褐色的清漆桦木扶手上敲击著,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响。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自由控制的几个肢体动作之一──当双手双腿都被分开捆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时。我觉得自己就像在坐电椅,如果脑袋也被固定住就更像了。

    至少审判是逃不掉的,在这间昏暗的书房里,伴随著摇曳的烛光。那位自封的“法官”大人刚刚推门而入,穿著简练的白衬衫和深灰色长裤,没有假发套;兴致勃勃地拿了瓶香槟和酒杯朝我走来──

    “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幸福。”

    “闭嘴。”我毫不迟疑地反驳。

    “哼。”顾宇铭不以为然地摇头冷笑,把酒具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抱歉,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回头轻蔑地看我一眼。

    我在心里骂了句难听的话,双手用力握在扶手上。对方在圆桌前专心地拧著瓶口的铁丝,很快砰的一声响起,一串白沫自他手中涌起,闭塞的房间里酒香四溢。

    等到泡沫稍退後,那家夥悠然地倒了一杯,端到面前嗅一下,嘴角是惬意的微笑。

    他以为自己在庆祝吗?!我又骂了句更下流的。(jk:抓住老婆了,当然要开香槟庆祝!)

    “不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吗?”咽下小啜的第一口酒後,某人貌似不经意地说。

    我把脸转向一边,甚至懒得翻白眼。

    “遗憾,”一个虚伪的笑容。“我以为你至少会关心一下我的出现呢!”

    “哦,”我垮下眼皮,让自己听上去漫不经心:“你他妈的怎麽在这里?”

    顾宇铭抬头一望,抿著嘴像在忍耐什麽,“去掉那三个不文雅的字,我很乐意回答你。” 端著酒杯朝我逼近,微笑依旧:“大使先生是我母亲的现任丈夫。”

    母亲!wiln夫人?redith

    wiln?!头脑中浮现起那个被我闪电般略过的女人(我对年长的女士兴趣不大),美丽、高贵……反正就是那些形容贵妇的辞藻。只有一点稍微深刻了我对她记忆──眼睛,狡兽般的深邃,温柔的形状,危险的光芒。

    就像现在我面对的这一双──他这道把我摆得够呛!

    “那委托人呢?”──反正都开始了,那就干脆点吧!

    对方眯起眼,一副“问得好”的神情:“hailton爵士是家母旧识,他同意用自己的名字参与此次游戏,并将在事成之後获赠那组版画──就是你刚到手的那八张纸。”

    游戏?我叹气苦笑:“这麽说一切都是你布下的陷阱咯?”

    “你要这麽说也可以,”他抬抬眉毛貌似有些无所谓,“我原本以为你会喜欢这种见面方式。”仰头又饮了一口香槟。

    谁他妈的想见你!我稍微咬住嘴唇,脚趾紧扣住鞋底。

    “为什麽?”

    话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该死!只好看著正中下怀的某人得意地朝我弯下腰,双臂压著我的手腕支撑在扶手上……

    “没人可以偷了我的东西却一走了之。”

    吹在嘴唇上的热气,香槟和古龙水的混合气味。

    “shit!”一团怒火突然腾了起来。“这话跟那委托人说去!我不过是个工具,只要出得起价我照样可以替你弄回来!”

    “那是我们後面要谈的内容,”距离稍稍拉开,笑容令他的嘴唇薄得发亮。“现在,我们来喝香槟。”

    “多谢,心领了!”我又可以坦然地瞪眼了。

    “我是认真的。”他居然孩子气地皱了皱眉毛。

    “好吧,多谢好意,我……shit……”

    泡沫在皮肤上接连地炸开,造成微弱的刺激感,浓郁的芬芳侵入鼻孔,掠夺了它对其他分子的感知力。更严重的,它浇灭了我的思考能力,即使只有很短的一瞬间。

    有什麽微热的东西舔舐著我脸上的液体,分不清来自左右哪边,抑或同时发生?我甚至不敢确定是由我面前这个男人发出的。

    心跳紊乱。呼吸紊乱。思维紊乱。一切都乱七八糟。

    “樱桃、奶油、黑加仑……还有泥土。”他捧著我的脸,声音仿佛来自身体之外。“知道这味道像什麽吗?”

    打翻的冰淇淋蛋糕?我在心里回答,却明知这不是我想说的话。

    顾宇铭眨了下眼,目光像经过一次锤炼:“acaln,十八年。”

    胸口一股翻江倒海般的倾覆感,我很快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还记得我们上次分手前在做什麽吗?”

    “那只是为了摆脱你!”

    “真的吗?”不以为然地眯起眼,危险地逼近,“其实只要下药就可以了吧?”耳畔的湿热感:“那个……有必要吗?”

    “你想说什麽?!”虽然起不了什麽作用,我还是奋力挣动起来,整个扶手椅被我摇晃得险些翻倒。

    “冷静点!”伴随喝令,一股不容抵制的力量按在肩膀,迫使我停下徒劳的发泄。

    顾宇铭抖著肩膀嗤笑一声,刚才的强硬转瞬即逝:“暴躁的小老虎!”

    “你他妈的说……唔?!”

    刚才还若即若离的气息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感官,铺天盖地般不容反驳,连个判断的刹那都没有。另一个人控制了一切,丝毫不留余地,他抱紧我的头,手指缠入头发里,舌头肆虐著我的口腔。

    与此同时我却丝毫不能发出有用的反抗。恼怒令我将报复的全部力量投入到某点上,我迎了上去,用牙齿咬他的嘴唇,衔住它们,将舌头抵过去。终於演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少量的血渗了出来,加强了兴奋感……直到彼此都弹尽粮绝。

    “呼……呼……”

    我们喘息著,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凝视彼此,像两头对峙中的疲惫野兽。

    “我只能说……”顾宇铭保持视线,用麽指背缓慢擦去嘴角的残留。“你越来越合我的味口了。”

    “闭嘴!疯子!”微红的唾液伴随漫骂飞溅出去。

    对方不以为然地低头微笑,“可惜我不是to rakewell,不会沦落进疯人院,”忽然站起来,脸凑到我耳边:“除非你在那里。”

    “去死!”

    他真的离开了,却没有完全依照我的指令,拿著空杯子走到圆桌边将它掺得半满──

    “喝了它。”

    我只是咬著牙齿。

    “喝了它,”他重复道,语气变得轻柔,“还是说……”持酒杯的手慢慢向下,朝我的腿中间靠近。“让我在这里尝一次……”

    “住手!”我摇晃起来。对方将酒迅速移开避免了浪费,另一只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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