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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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38部分阅读
    她在尖锐的呻吟过后,双手的指尖因为过多的快感而嵌入男人的肩头,却忽然咬着唇,不愿再发出过多的声音。

    温夕禾从來不知道, 会有一天,她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被身上的男人所掌握。

    她觉得无助,觉得羞愤,也害怕跟多的沉沦。

    听不到她的回答,男人微微起身,却在下一秒,悄然退出她的身体。又在温夕禾的猝不及防间,再一次狠狠地冲进她的身体。

    “啊”

    她发出惊呼,觉得自己的身体的骨架都要碎了。

    “求你,别”

    他却不肯放过她,在欲望叫嚣着要爆发的时候,执意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他在她的哭喊里,毅然决然地退出她的身体,呼吸纠缠着她难耐的呻吟。

    “乖,回答我。不要让我一直追着你,好不好?”

    他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声音粗噶,隐忍着莫大的欲望。

    “乖,这一次,勇敢一次给我看,嗯?”

    温夕禾在男人的逼迫下,忽然哭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自己又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在那一刻,不知是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内心,驱使着她缓缓起身,将身体欺近身上的男人,用破碎的呻吟回答着。

    “好”

    下一秒,他如释重负,再度深深埋进她的身体。

    两个人都被忽然归來的强烈快感侵袭感官,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乖,我爱你”

    天堂地狱,快感颠簸。

    更多的快感來临之前,温夕禾只知道。

    她似乎,再也沒有选择了

    昏昏沉沉,疯狂纠缠,温夕禾在男人的身下醒來,又再次在男人的占有下昏沉过去。她不知道这样的纠缠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耗尽了力气。身体酸疼,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阿爵”

    最后一次昏睡之前,她只迷迷糊糊地喊了男人的名字。

    再一次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一个人在宽大的床上醒來,昨天那个抱着她放肆缠绵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清晨的风有些冷,温夕禾拥着被单坐起來,身体酸疼,意识却很快地清醒过來。

    “阿爵?”

    她润润干涩的嗓子,试探地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沒人回答她。

    微凉的空气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她拥着被单下床,忍着身体的不适拉开大门。空荡荡的客厅里,浴室了,厨房里,依旧沒有一丝人存在的痕迹。

    温夕禾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客房,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98章 不动声色

    太阳镜下的目光,甚至还隔着一些距离,温夕禾看的不太真切。但视线在空中交汇的一瞬间, 女人过于张扬的视线,明显地在温夕禾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半晌之后,微微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却是冲着温夕禾缓缓地点头示意。

    温夕禾跟着点头,算作是打招呼。

    转眼之间,动作迅速的宇行风一个利落的跳跃,人已经稳稳地落进了跑车的驾驶座上。身边的女人转身上车,一身亮眼的颜色,在风里留下一抹灼人眼的大红色。

    温夕禾还想追上去,宇行风却抬手给了温夕禾一个火辣辣的飞吻。

    “走,,”

    亮眼的跑车,一阵风似的,瞬间冲了出去。只在温夕禾的眼前,留下女人精致妖娆的侧脸。

    宇行风这样吊儿郎当的反应和给她的回答,虽然让温夕禾知道赫冥爵并沒有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温夕禾的心里,不安非但沒有消减, 反而是随着宇行风的不正面回应,变得越发厚重。

    回到家,温夕禾站在客厅里,目光有些恍惚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似乎从进门开始,从客厅到卧室,跟着是浴室,是厨房。

    事实上,赫冥爵强行进入这个地方的时间并不久,但在这个小小的地方里,却到处都留下了这个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到处,都有男人曾经将她逼上绝地,势必要给她一场放肆欢爱的痕迹。空气里泛着冷,温夕禾却似乎还可以从冷的空气里,嗅出有关熟悉的男人的气息。

    她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客房的门上,半晌之后,她打开门走了过去,将早上的不安放出來,做着沒做完的事情。

    空荡荡的客房里,一切都像是沒有动过的样子。一向霸道邪恶的赫冥爵,只在入住的第一晚在这个停留过,便大刺刺地进了温夕禾的房间。

    看着,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原本一直被当做摆设,放在客房里的属于赫冥爵的行李箱,却沒了。

    温夕禾莫名地忽然有些急,她几步奔到衣柜前,一把拉开行李。

    她第一晚帮赫冥爵收拾行李时候,被她随手放在柜子里的白衬衫,也不见了。

    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柜子,都在活脱脱地昭示着,像是从來都沒有人來过一般。

    温夕禾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失神地坐在床上,头脑里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那种感觉,莫名地让她想起曾经远走他乡的自己。

    她心里的不安,转而演变成了莫大的害怕。

    一时间忽然明白,她似乎最害怕失去的,是什么。

    她无助地四下打量,手在移动的时候,却被一抹平整的冰凉给碰到。

    她一愣,拿起來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张漂亮的广告图。

    而图上的建筑,图上的城市,不是别的地方。

    正是她从小和赫冥爵一起长大的和生活的城市。

    温夕禾的心里,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触碰到了。

    她看着那张图,心里原本空落落的地方,似乎就在自己看着那广告图的空间里。缓缓地,慢慢地,清明了起來。

    她似乎在那一刻,再一次嗅到了自己心里饱满的感觉。

    沒有自己最熟悉的人,最熟悉的气息。但偌大的空间里,她唯独看到了曾经属于自己的城市。

    温夕禾甚至想起在两个人最激烈疯狂的欢爱之时,极致的边缘,赫冥爵曾经紧紧抱住她,伏俯在她的耳边喘息。

    “夕夕,这一次,勇敢一次给我看,嗯?”

    温夕禾握住手里的东西,猛地从床上站了起來。

    她不知道赫冥爵为什么会忽然消失。

    也不知道赫冥爵这么做的背后,究竟是被什么事情缠身,还是另有别的意图。

    但男人的那句话,她沒忘记。

    她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 但在那一刻,一个城市的影子,却在温夕禾的脑海里,越发清晰深刻。

    半晌之后,温夕禾抬头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忽然笑了。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温夕禾忽然像是变成了一个人一般。

    她不再跟宇行风询问有关赫冥爵的一切事情,像是他从來不曾來过,他们之间也从來不曾激烈地纠缠过。

    而对于盛行衍,温夕禾却表现出了客气安全的疏离。

    她将自己变身成如同机器一般的工作狂,在赫冥爵忽然消失之后,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温氏和盛世的案子上。

    很快,合作的一切项目都渐渐地上了轨道,并且稳定下來。

    而之前对于赫冥爵一直闭口不谈的宇行风,面对这样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温夕禾,忽然表现出了明显的焦灼。

    “那个,夕夕啊,你怎么不问问阿爵他怎么样了?其实我可以告诉你哎?”话沒说完,宇行风却硬是被温夕禾递过來的文件给阻断了所有的话。

    “特助,签字吧。”

    宇行风愣愣地看着如此变化的温夕禾,张张嘴巴,半晌只能摸摸鼻子,抬手签字。

    在抬头的时候,便只能看到温夕禾拉开大门走出去,留给宇行风一个挺直的背影。

    宇行风一脸困顿地看着温夕禾,满脑子的疑问弄的他有些小小的暴躁。怎么想怎么发蒙之后,宇行风终于彻底放弃思考。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后,情况就慢慢地,跟着翻转过來了。

    宇行风开始如同影子一般,一天之内所有的工作时间,几乎都要想办法跟温夕禾呆在一起。事实上,如今温氏和盛世的合作案,温夕禾已经可以全力担当。基本上,已经沒有宇行风这个特助的什么事了。

    但在宇行风看來,温夕禾如此的变化,对他來说才是大事。

    “那个,夕禾啊,案子一结束,阿爵肯定是要给你办庆功宴的啊。”变身唠叨男人的宇行风跟在温夕禾的后头,总是想小心翼翼地试探温夕禾的反应。

    温夕禾扯唇笑笑,转身将手里磨制的咖啡递给宇行风,但笑不语。沉静的表情,让宇行风找不到一丝破绽。

    宇行风接过咖啡,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趣的很。

    嗯,不过。这夕夕煮咖啡的手艺,倒是更上一层楼了。不知道这个事儿,他该不该记下來。

    第99章 做给他看

    “那个夕夕啊,你告诉宇大哥, 过了这些日子,你会有什么打算?”

    温夕禾依旧只是笑,半晌不给已经完全处在焦灼状态的宇行风一点答案。

    “那个,夕夕啊”

    “我说夕禾啊”

    “夕禾妹妹啊”

    而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温氏和盛世的案子结束。

    如同宇行风所说的那般,温夕禾的付出最终收获了最好的结果。

    而宇行风所说的庆功宴,也办了。但举办这一场庆功宴的人,却不是一直消失的赫冥爵,而是温夕禾的上司盛行衍。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温夕禾已经开始学着让自己在这样的场合里,变得不那么局促不安。如今即使那个名叫赫冥爵的男人不在身边。她也可以学着,让自己平静以对。

    中间安排了舞会。

    舞会开始的时候,温夕禾婉拒了所有因她而來的邀请者,独自一个人去了后花园。

    夜里的风有些冷,走出去的时候,温夕禾多少感觉到了迎面而來的寒意。她抱住自己,在散发着迷醉的光线里找到离自己最近的长椅坐下。

    那晚有月亮,清冷的月光散落在地上,难免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冰凉的念想。

    温夕禾叹口气, 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月光。

    唯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可以放任自己面对自己内心里最柔然的感情。

    “你好吗?”她对着月光,喃喃地念着。

    那话,不是对月亮说,而是对一个已经离开了许久的男人说的。

    话说完,心里涌上來的厚实汹涌的思念,终是让她疼了心。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思念这个东西,一旦发生,就如同毒药一般。

    是的,她想念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也不敢去找他。

    她一直记得他的话。

    夕夕,这一次,勇敢一次给我看,嗯?

    于是,她便选择了这样的勇敢方式。

    她在那个男人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独自勇敢地面对。最终她发现,最好的爱情方式。是自己勇敢,也被另一个人深爱。

    身后的脚步声,打乱了温夕禾的思绪。

    还沒回头,满是男性气息的西装外套就已经从身后披到她的身上。

    “我以为,你当真已经改变了。”

    是盛行衍。

    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來,双手插在裤袋里,顺着温夕禾前一刻的视线抬头看向月光。末了却发出短促的笑声,回头看向温夕禾的方向。

    “事实上,一切还都是跟赫冥爵有关,是吗?”

    温夕禾迎向男人的视线,月光之下,混着四周让人迷醉的光线,盛行衍的表情,温夕禾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低头,空气里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带來些温暖。

    “总裁,我明白你要说什么。”她说着叹了一口气,认识到自己的心意,甚至越发清晰之后,温夕禾的整个人似乎都平静了,也妥协了。

    “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大多数时候,连我们自己都控制不了不是吗”她看着男人朦胧的脸,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内心的坦诚,“沒人告诉我们,生來应该做什么事,爱什么样的人,才是对的。”

    “而有些人,大概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漫长的纠缠。而爱,不也是一样吗?”

    她不只知道她和一个男人漫长的纠缠,到底是天意还是别的。但温夕禾比谁都清楚,她一旦脱离这样的纠缠,就会注定丧失很多。

    比如快乐。

    比如幸福。

    而这样的感觉,除了一个男人,不是谁都可以给的。

    “你知道吗?他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却总是当做他还在身边。我工作的时候, 我生活的时候。”而这个男人,也总是可以在温夕禾最需要的时候,让她变得越发勇敢。

    他会跟她说,宝贝儿,你要勇敢。

    大概,这就是爱吧。

    即使远在天边,也可以给近在咫尺的馈赠。

    风中树叶“刷刷”作响,盛行衍只是维持看着温夕禾的姿势,不言不语。就这样,温夕禾的诉说,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人的独白。

    “我和赫冥爵,注定一生纠缠,我们才会都快乐。”她说,声音里似乎有隐隐的笑意,“他离开之前,曾经跟我说。要我勇敢,我想了很久,才觉得自己明白了。”

    “如今,沒有他在身边,我也可以做很好的自己。在我看來,这大概就是一种勇敢吧。但我知道, 他的意思里,还有另外一种勇敢。”而这种勇敢,则是赫冥爵一直期许,而温夕禾却迟迟不不敢尝试甚至是靠近的

    温夕禾说着,唇间的声音便越发清晰,“所以你看,像是我这样的女人,是根本沒有办法却真的接受另一个人,另一种感情,并且全心全意的。”

    比如曾经的蓝凌洲

    比如如今的盛行衍。

    无论是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过多久,都不行。

    “而现在,”温夕禾说着,忽然起身站了起來。

    她吐了一口气,似乎是一下子将这些日子以來挤压在自己的心里所有不安的煎熬的情绪都给吐了出去。

    她看向身前的盛行衍,嘴角在月光之下,缓缓地弯曲成最绝美的弧度。

    “我要去实现那另外一种勇敢了。”

    身前,盛行衍呼吸一顿,心里下意识地一阵动荡,“什么意思?”

    温夕禾却只是笑。

    她抬手将男人盖在自己的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來,伸手递给盛行衍,“总裁,谢谢你。”她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不知是感激这一个夜晚,男人外套送來的温暖。还是感激这些日子以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帮助,和对她的不为难。

    温夕禾咧开嘴巴,再度抬手的时候,伸向盛行衍的掌心里,忽然多了一份类似于信封之类的东西。

    盛行衍沒接,但心里依然明白了前一刻自己心里的动荡是为何。

    “这是我的辞呈。”她说。

    感觉到男人看着自己,看不出喜怒的情绪,温夕禾依旧维持着唇边的笑意。她伸手将辞呈塞进男人的西装口袋里,做了一切之后,又跟着退回原地。

    赫冥爵曾经跟她说。

    勇敢一次给我看。

    而现在,温夕禾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准备勇敢一次给他看。

    只是不知道,还來不來得及。

    第100章 不走了?

    盛行衍终究是太过于聪明且沉静的男人。

    该是他知道,这一次,不管自己做什么或者是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改变温夕禾的决定了。

    聪明并且知道进退的男人,很是时候地选择了沉默。

    几天之后,温夕禾从盛世顺利辞职。这该是温夕禾职业生涯之中,最为短暂的任职期。从开始到结束,她所有的热情和经历,大概都花在了温氏和盛世的案子上。案子一结束,她便从盛世彻底消失了。

    之后的许久想來,大概也是天意。

    几天之后,温夕禾收拾了自己简答的行李。 临行前,她将那些日子所得的抽酬劳全部寄给了很远地方之外的苏清。只带着赫冥爵留在客房大床上的广告单,离开了那个城市。

    清晨的街道上很冷,温夕禾一个人拎着箱子,像是要赶赴一场盛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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