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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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2部分阅读(2/2)
点回来,坐吧,有东西要给你。”裴立业那双在商场上凌厉尖锐的眼,平和了许多。

    明晚这才留意到茶几上放了一个卷宗袋,她不明所以地接过来,跟裴煜泽对视一眼,却看到他眼神复杂,神情冷漠,像是忽然之间,变成另外一人。

    “这是见面礼,往后,你就是裴家的一份子了。”

    足足有三页的文件冗长,明晚只是看了几行,其中的内容彻底震撼住她。裴立业给她的见面礼,居然是裴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权。

    ……。

    第九章 见面礼

    “爸,这份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您帮了我爸爸那么多忙,我们已经很感激您了。”明晚将卷宗袋递还。

    “你叫我一声爸,我把你当自己女儿看待,爸爸送女儿礼物,你还要拒绝吗?”裴立业虽然笑着,但身为金融界的风云人物,自然说一不二。

    “谢谢爸。”

    “你五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当时你才这么一丁点高——”裴立业以手掌在半空中比了比,幽默轻松的口气缓解了跟明晚初次见面的气氛,他甚至开玩笑:“你长得很像你妈,很标致,还好不像成均。”

    明晚轻笑出声,传闻中的裴立业刻板严肃,雷厉风行,没想过私底下却不难相处。

    “我听成均说,你在青山大学念得是建筑系,女孩子学这个专业的不多吧。”裴立业随口一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是不多,我们班四十个男生,只有五个女生。”她就是理科女这一类生物,生活在阳盛阴衰的环境。

    裴煜泽双臂环胸,暗暗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晚应答如流自如地谈话。他跟裴立业话不投机半句多,三句话以上一定吵架,裴立业哪里像现在这般和颜悦色过?!

    “青山大学的建筑系是名牌专业,你从小到大成绩都不错,怪不得可以考上。成均的建筑公司,以后也会让你接班吧。”

    “我还没想过。”明晚很意外,“爸怎么这么了解我们大学?”

    “你们青山大学图书馆那栋楼,是我爸捐的。”裴煜泽不冷不热地说。

    “你要是成绩好,爱读书,我捐十个图书馆都行。”裴立业冷眼看他,哼了一声,饱经风霜的脸上没了笑容。

    被泼了一盆冷水,裴煜泽冷下俊脸,他从小到大上的都是贵族学校,接受的是西方式教育理念,对成绩没多大要求,更注重培养能力。

    “小晚,你是不是还想考研啊?”裴立业打开了话匣子,跟明晚聊得开心。

    “以前是想过,不过我爸的公司不太稳定,我想早点出社会工作。”

    “一旦考研,两三年之内,我可抱不到孙子了。你放弃考研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裴立业爽朗笑道。

    明晚的笑容夹杂一丝尴尬,应了一声,在这个话题上,她总是心生无力。

    回到房间,裴煜泽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扫视了一眼明晚手中的卷宗袋,说的云淡风轻。“给你多少?”

    “百分之五。”明晚脱口而出,她并没有细看文件,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数字。

    闻言,裴煜泽停下手中的动作,凝视着明晚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而来的是更多的不悦和阴鹜。裴家在裴氏集团总共拥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他跟姐姐裴珍珠各自是百分之十一,明晚来裴家几天而已,裴立业一出手就是百分之五,远远高于他的预期。

    “你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吗?”他脱了衬衫,将衬衫丢在米色沙发上,开始解腰间的皮带。

    明晚沉默不语,静静地望向他,在普通人眼里,她是富家千金,住得起洋房,买得起名牌。其实裴家跟明家并非名当户对,百分之五的股份背后的数目,她的确没有概念,一无所知。

    “算了,给你你就拿着。”裴煜泽没来由冲出几分火气,摔下这句话,走入洗浴间。“巴结好了我家老爷子,多得是你的好处,你就偷着乐吧。”

    趁着裴煜泽洗浴的那段时间,明晚将文件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豪门深似海,裴立业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即便是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或许也该附有一些基本条件。令她更意外的是,她跟裴煜泽还未订婚,更没有登记结婚,裴立业完全没有顾忌,当真是将这部分的股份,当成一件单纯的礼物而已。

    “你命够好的,买彩票中大奖也没你来钱快。”裴煜泽踏出洗浴间,墨黑的短发,削薄了贴在头皮上,一手拿着毛巾擦干头发。他扫了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明晚,她面色凝重,没有半分喜色,不像是发了一笔横财,更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

    明晚正想去洗澡,裴煜泽看她对自己爱答不理,黑眸冷沉,双臂一张,拦住她。“明晚,你这是什么态度?钱咬手是吧!”

    “裴氏集团是爸白手起家的产业,就算感激,我也该感激爸,而不是感激你。”她一把推开他,双手触碰到他温热精瘦的身躯,像是被烫着一样,嫌恶地往衣服上擦干手心的水汽。

    洗浴间足有她的房间那么大,从国外进口的按摩浴缸像是小型的游泳池,她放好了水,才安心泡了个澡,不愿出去面对裴煜泽的讥讽。

    白色iphone在茶几上发出低鸣的震动声,裴煜泽本以为是自己的,一看却是明晚的手机。不用滑动解锁,就能看到手机界面上的那条短信。

    “我是体育系的张帅,昨天我们见过面了,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裴煜泽拿起手机,对着洗浴间问道:“明晚,你昨天去跟朋友见面了是吧。”

    明晚停下抹沐浴露的动作:“对啊,怎么了?”

    “改明儿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小伙伴,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夫——”裴煜泽心不在焉地笑。

    裴煜泽何时对她的圈子感兴趣了?明晚回答地有些迟疑:“我没跟她们提起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你不是挺忙的吗?”隐婚,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隔着洗浴间的那扇门,裴煜泽依旧能听得清楚明晚的声音,他无声冷笑,懒懒地说了一句,语气调侃戏谑。“哟,我这么见不得人呐?”

    磨毛玻璃门的背后,裴煜泽高大的身影像是一抹黑云,迟迟不散,压得整个光亮的洗浴间,黯然失色。他堵在门口,迟迟不曾走开。她无心泡澡,生怕他手里还有备用钥匙,闯了进来。

    门咔擦一声开了保险。

    明晚拉开门,裴煜泽却毫不让步,不退反进,把门关了,一步步把她逼到按摩浴缸的边缘。他手里把玩着手机,眼角余光悄无声息地划过她身后的那一缸热水。

    ……。

    第十章 脑子进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挺讨厌满嘴谎话的女人?女人嘛,还是听话一点,乖巧一点更讨人喜欢。”裴煜泽眼角勾着笑,见她无路可退,赤着的身子几乎贴上她。她只穿着粉色的全棉拖鞋,更显得两人身高悬殊,他只是一低头,就能看到明晚胸口的圆融曲线。他漫不经心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将手机凑到她的脸上,微微侧过魔魅俊脸,薄唇扬起,似笑非笑:“你特么在我面前还装傻?睁眼说瞎话,撒谎不脸红啊。”

    “你什么意思?”明晚这才看清这个手机是自己的,两人用的是同样颜色同样型号的手机,难怪她认错。“干吗碰我的手机?”

    话音未落,裴煜泽笑意不改地盯着她的眼睛,却并不说话,抓着手机的五指一松,“嘭”,手机落入浴缸之中。

    明晚微微一愣,面色死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泡了汤,不敢置信地拧着眉头,他无缘无故抽什么风?!俯身摸着手机,心中的怒火汹涌而来,她咬紧牙关,却见裴煜泽满意地转身离开。

    “不小心手滑,再买一个赔你?”

    明晚几步越过他,环顾一周,见到另一个白色iphone静静躺在床上。

    “不用麻烦。”她抢先一步夺过手机,“哐当”一声丢入床头柜的水晶杯中,扭开一瓶他喝了几口的冰川水,在裴煜泽愕然的目光之中,冰川水一滴不剩地浇上杯中的手机。“不小心手滑,裴少,再买一个赔你?”

    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丢还给他。

    裴煜泽唇畔的笑,一分分垮下,只要一笑起来就像是勾人魂魄的丹凤眼,此刻却暗的像是没有月亮的黑夜,肃杀冰冷。若他的眼光是刀子的话,早已将明晚凌迟处死了。

    “手机进了水,去专卖店修修就好了,脑子进了水,这辈子都没指望了。”明晚把装着手机的水晶杯,往裴煜泽手里一塞,不等他发作,独自上床睡觉。

    裴煜泽坐在床沿,发了半天的呆,才伸进两指将浸湿了的手机取出来,水珠从手机上一滴滴落下,他眉峰一皱,嫌恶地将湿漉漉的手机丢向一旁。

    他用力扯掉蚕丝被,一阵凉意覆上明晚的小腿,抓住她的手腕,逼得她坐起身来,手掌一伸,扼住她的下颚,咄咄逼人。“明晚,你别给我装,你会心里不清楚?偷偷摸摸去见别的男人,小心我妈把你的腿打断。别说我没提前警告你!”

    明晚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不喜欢被他钳制住,但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大,她挣了几回没睁开,只能迎上他略显阴沉的眼,说道。“陪朋友去吃了顿饭,都是青山大学的校友,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这些话跟我说没用,下回出了乱子,跟我妈解释,看她信不信。”裴煜泽的脸色依旧难看,心中余怒未消,瞥了明晚一眼。“到时候,你就等着当婆媳苦情戏的女主角吧。”

    “你不用吓我,没做错事,我不心虚。”明晚睇着他深沉莫测的眼,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是虚是实,但她没有继续争辩,拉过被子继续睡觉。

    隔天踏出手机维修店没几分钟,宋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人家张帅对你有意思,你就算不喜欢至少也敷衍一下回条短信吧,害的我被他念了半天,说带来的人没诚意,伤害他自尊心。”

    明晚笑着道歉:“宋慧,我手机坏了,才修好的,没看到短信。不过我是没感觉,你帮我回绝了吧。”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真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行了,我跟他说清楚,别再来马蚤扰你了。”宋慧倒也爽快。

    “你在哪儿呢?”

    宋慧得意地炫耀。“刚找了份打工的活儿,在一个特高级的西餐厅,来的都是有钱人,出手忒大方。昨天我还拿到小费了呢,整整两百,下回换我请客。”

    “你现在打电话不方便吧,要不我挂了?”明晚不愿连累宋慧,害的她被炒鱿鱼。

    “我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有个大八卦告诉你,中午我端盘子的时候,你猜我看到谁了?”丝毫不给明晚猜测的时间,宋慧继续叽叽喳喳说下去:“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裴少哎,他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来用餐,那女人是谁你知道吗?”

    明晚张了张嘴,但清楚好友的性子,果然,宋慧说话不喘气。“你当然不知道了,是上届的商贸系系花袁美娜。要死了,化了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一身的名牌,看人不用眼睛用鼻孔,准是受不了物质的诱惑堕落了。”

    她听着,无声地微笑,以前没有梦想过嫁入豪门,但命运,不按常理出牌。

    打完电话,独自坐在公交车站,从挎包中掏出画本,静静画着素描。周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全然不曾影响到她。

    各门功课之中,明晚最出色的是室内设计。比起在电脑上绘图,她更喜欢随身携带画本,脑海中的每一个想法通过铅笔,跃然纸上。

    一个老师说过,作品没有了想象力,就称不上是设计。

    她还记得自己在大二那年,通宵达旦完成了这门课的作业,得到了老师的高度评价。却也在一个月后,被她从墙上扯下,撕了粉碎。

    那次作业的名字是——家。

    她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绘出了跟那个人居住的“家”,倾注了所有的情感和希望。

    那些只是她一个人的想象。

    甚至有时候,她常常觉得那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阴天,仿佛也感受到了她低沉的情绪,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公交车站只有顶盖,小雨夹杂在风中,从四面八方吹来,雨水打湿了她笔下的白纸,明晚握紧铅笔,笔芯抵住画纸,下一刻,应声而断。

    白纸中央,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时间太久了,连那个人的脸,她竟然都无法精准地回忆出来……笔好钝,她的心,也好钝。

    残留在她记忆之中的,只有他的名字了。

    雨越下越大,路边的水坑很快积满了水。明晚合上画本,她的视线胶结在灰茫茫的雨帘之中,眼底无声无息地闪着泪光,心中闷沉沉的,有一些东西,无处宣泄。

    “我给你送伞来了。”

    她转过头,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下了公车,年纪相仿的男孩在车站等候,恶劣的阴雨天,全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和笑容。

    “啪”,男孩打开伞,拥着红衣女孩离开。

    明晚望着他们远离的身影,缓缓绽放了脸上的笑容,眼神温柔下来。那是一把七彩伞,曾经有人称它为“彩虹伞”,哄她说雨后必有彩虹。

    不远处,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雨中。南京路是裴煜泽从公司到半山邸堡的必经之路,等红灯的时候留意到坐在公交车站的明晚。他知道自己要么该当做没看到她一踩油门直接回家,要么直接按响喇叭摆出男人风度让明晚坐一趟顺风车,而不是靠边停车,坐在车内看她。

    他从明晚的眼神中,读到一丝悲伤,一丝落寞,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安静地凝视着在雨中行走的人。

    突然,她淡淡一笑,那种笑容苦涩至极,像是解脱,却又更像是依旧在沉迷。

    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他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什么哭,为什么笑,他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出自什么理由。

    时间,像是静止了。

    明晚在车站坐了一小时,裴煜泽在车内看了半小时。

    之后,雨势渐小,明晚回到地下停车场,两人各自开车回家。

    ……

    第十一章 软玉温香

    凯悦,是淮海市内最富盛名的五星级酒店。

    十八楼包厢内,四桌亲友已经坐满,裴家的亲戚不少,但这回请的只是至亲,主要是裴家的长辈。

    订婚不比结婚仪式来的繁复,裴家效仿西方婚礼,请了牧师和司仪。

    酒店的化妆室内,彩妆师帮明晚画了淡妆,室内的气氛没有喜事的和乐融融,相反,早已跌下冰点。

    就在五分钟之前,赵敏芝发了一通火,说谁也联系不到裴煜泽,素来和颜悦色的贵妇人,脸色死白的骇人。

    相比于赵敏芝的急躁,她却是岿然不动,抿心自问,她意外吗?

    不。

    订婚仪式要是顺利的没半点风波,才是意外。

    十一点零八分,音乐就会奏起,她会挽着明成均的臂膀,从门外走近包厢,踏上鲜红地毯,而礼堂上却没有新郎官的踪影,没有人从父亲手里牵过她,没有人跟她互换戒指——那种画面,足够让在场每个人尴尬了。

    只剩下五分钟了。

    “妈,我该出去准备了。”明晚走出化妆间,对着还在打电话的赵敏芝,轻声说。

    “实在不行就把时间往后拖,你一个人出去算怎么回事?”赵敏芝摇头,“让人看笑话吗?”

    明晚站在原地,沉默不语,要是裴煜泽打定主意不来,今天就注定是闹剧一场。

    赵敏芝放下手机,颜色微变,挤出笑,迎了上去。“大伯,你怎么来了?”

    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五十来岁,五官跟裴立业有些相似,双肩上的肩章亮的刺眼。他的双目带锐,不怒自威,方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小晚,这位是煜泽的大伯父,来叫个人。”赵敏芝拉过明晚的手。

    “伯父您好,我是明晚。”明晚礼貌地笑。

    裴建国对着明晚一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赵敏芝,怒气冲冲。“我特意从部队赶来吃顿喜酒,半天没看到煜泽,他去哪里了?还订不订婚?”

    “这孩子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到哪里了……。”赵敏芝的脸挂不住了。

    裴建国声音浑厚,语气严厉:“人都找不到,让叔公舅父他们老一辈在这里傻等什么?煜泽要没这个心,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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