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敢踩你的脚了。若是以后我不在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想念这种感觉。”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也愣住了。幸福來的太快,快到我已经忘记了离时空裂缝再次开启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年的时间,我悄悄抚上手腕上的链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心也随之冰冷下來。
萧梓凌,若是我有一天迫不得已的离开了,你对我的思念还会维持多久呢?多年后,你还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可以为了你奋不顾身?
萧梓凌也沉默下來,我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越來越收紧的手臂告诉了我他内心的紧张与恐惧。我轻轻蹭了他几下,声音尽量欢快道:“阿凌,你说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呢?”
“不如,你给他取一个?”萧梓凌温柔如水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心疼与不舍的味道,在我心里泛起了涟漪。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介怀我刚才的话,但我已经把话題转移了过來,也不能再回到那个上面吧。
“唔…我也想不到好的,不如等他生下來再做决定吧。”
“好,都依你。”他又收了收抱着我的手臂,默不作声。
之后,我便在这里待了一整天,因为今天是他的生辰,所以他可以放假一天。作为他的生辰,本因是我陪他度过,可最后却成了他逗我开心。一整天的时光,他都陪在我身边,就连吃饭都亲自喂我,当然这件事我是有反抗过的,但最终沒能成功。
晚上的时候,我宿在了御龙殿里。这是我怀孕以來第一次回到这里,一碰到那张熟悉的床,我的困意就浓浓的袭來。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人摇醒,睁眼一看竟然是夜遥,她的手中竟然还端着那盘已经被我抛在脑后的粟子糕,也不知道在戒备森严的御龙殿,她是怎么进來的。
半夜突然在自己的床边多出了个人影,我还是很害怕的。我紧张的捂着被子,看着笑的很欢的她,低声问道:“你…你干嘛?”
夜遥扬了扬手里端的粟子糕,说道:“娘娘莫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这盘栗子糕明天送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哪有人大半夜的吃这东西的?”我辩解道,可她已然欺身过來,拉开我的被子就把那盘东西塞进了我的手里。
“想要快些见到云昔,就照我说的做!”这是她离开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看着这盘卖相不错的栗子糕,也只能硬着头皮穿上了衣服,本以为萧梓凌会在外面批奏折,却发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人也沒有。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呢?我端着糕点一步步的走着,路过的宫人见到我纷纷低头行礼。我本來想抓个人问问萧梓凌的行踪,可又一想萧梓凌也不会告诉他们,只能打算靠自己的能力去找了。
沒走几步,旁边的树叶晃动起來,我看到一个人影从上面踏了过去,转眼消失不见。我心里一惊,心想着莫不是萧梓凌遇到了刺客,也顾不得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施展起轻功跟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偷听
沒跟多远,那人影已经落下,我也跟着一起落下,躲到了暗处。透过层层树叶,我看到在一块空地上,那个人影已经站立在那里,左右张望了一番,似乎在等什么人。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來,正当我疑惑之时,脚步声传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萧梓凌怎么会來这里?难道那黑衣人等的人是他?我暗暗想着,那边的说话声已然响起。
“萧梓凌,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声音听起來十分耳熟,而且他又直呼他的名字,想必应该是极为亲密的人。
“这件事不用你过问!”萧梓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里面还蕴含着极力压制的怒意。
“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更何况那边已经…”
“够了,朕说过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沈钰,不该管的事你别管!”原來那人是沈钰呀,难怪听起來那么耳熟,大家都是熟人,装什么神秘呀?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我也就沒有隐藏的必要了。正当我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接下來的对话又将我即将要跨出的脚步生生打断了。
我听到沈钰继续道:“萧梓凌,我知道你已经爱上了楚欣远,可是这件事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当初你沒有答应那个人的要求,你和楚欣远或许还有未來,你可曾想过若是楚欣远知道了你做的一切,她会有什么反应?”
“够了!朕命令你不许再说一个字!”萧梓凌明显是发怒了,他抡起拳头对准沈钰狠狠的砸了下去,那一拳把沈钰打得直往后退。
“怎么?你不忍心了?那么当初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当初我阻止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今日?萧梓凌,由始至终你考虑过楚欣远的感受吗?当你决定要从京城撤离的时候,当你秘密安排离京的时候,你却把她一个人丢在皇宫,看着她被萧梓矜折磨,萧梓凌,别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你根本就是个自私的人!”沈钰越说越激动,他也抡起了拳头对着萧梓凌狠狠的打了一拳。
萧梓凌侧身躲开,他狠狠辨解道:“说朕自私?那你呢!你利用杨思思难道就不自私了吗?别告诉朕你已经爱上了杨思思,别以为朕看不出來你喜欢的是谁!沈钰,收起你那副百悲天悯人的样子吧,你与朕一样,都是个自私的小人!”他的话音刚落,沈钰又扑了过來,一时间两人撕打在一起,不分胜负。
这下我彻底混乱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利用我、利用思思的,什么沈钰根本不爱思思,他们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吃错了药?
我想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让我无法移动半分,眼睛也控制不了一直往身后看去。
打斗的两人终于停下來,由于距离较远,我只能看到沈钰脸上的黑布已经被完全扯下,而他不断用手背擦着嘴角,看样子应该伤的不轻。
“你不想让我说,老子偏要说!萧梓凌,你应该知道现在是到了要履行承诺的时候,难道你想食言?更何况那人已经知道了楚欣远的存在,她注定是逃不掉的,你还要瞒她多久?”
又是一拳砸了过去,沈钰彻底倒在了地上,但笑声依旧,刺耳的我耳膜阵阵发疼。虽然他们说的很模糊,但我还是猜出了大概,也终于明白夜遥为何非要让我今晚送粟子糕给萧梓凌,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样残酷的现实。
当初我无意之中落到了幻剑宫,我就被他很莫名其妙的收为徒弟,试想他那么冷漠的人又怎么会对我的事如此上心,原來他早已经盘算好了目的。
难怪他会用面具男的身份一步步引诱我步入到这个早已经挖好的陷阱里,我还很可笑的爱上了他,真是太可笑了!
我想笑,想放声大笑,可是流出來的却是无尽的泪水。他们还在争吵着什么,可我已经无心再听,抱着那盘早已经被泪水淋湿的粟子糕,一步步离他们而去。
泪眼朦胧间,夜遥已然早站在远处等我。我看了她一眼,把手上的栗子糕往她身上砸去,扑过去狠狠问道:“为什么!”
“男人的爱永远都不可能无缘无故,楚欣远,你既沒有美貌也沒有过人的智慧,你怎么就不想想萧梓凌为什么就偏偏对你那么好?若是你够聪明,现在也不会落到这步了。”这一声呵斥犹如当头一棒,将我彻底打醒。哭泣是沒有用的,现在只能想办法挽回。
“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我只知道他姓赵,他们都叫他先生,他帮萧梓凌夺位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你手中的那条链子。”她的话让我一下子想到了赵刻,这世界上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思思、婉珩和他了,可是他明明说过他能修好这条手链的,而且我当时也看过他制造出來的东西,他又有什么理由再把我的这条要过去?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夜遥皱着眉头,她托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手比云昔要温暖的多,却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我沒事。”我摇头,又道:“夜遥,帮我去查一件事。”随后,我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与她听,如果这件事真的与赵刻有关,那我肯定不能亲自去问,只能通过夜遥帮我调查。
“可以,但你要怎么回报我?”
“我可以让你出宫,但是萧梓凌,我帮不了你。”我说的是事实,就算最后的结果真的如我想的那样,对于萧梓凌,我还是下不了手。
夜遥看了我一眼,良久才重新开口道:“好,把令牌给我。”
我点头,从腰间将代表我身份的信物交予她,嘱咐道:“小心点。”
夜遥点点头,她把我送回了御龙殿后,才离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脑海里还,回响着刚才他们争吵的那一幕,眼泪又忍不住掉落下來。
第一百五十六章:悲伤
静默的御龙殿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住,我坐在床上眼前不断浮现出萧梓凌对我的温柔,那一张张笑脸和关心为什么到了最后全都变成了假象。
肚子的宝宝仿佛感觉到了我的悲伤,他轻轻的动了动,我用手覆在上面,感受着这个小生命给我带來的安慰。想來这个小家伙如今已有了八个多月,再过不久就要降临人世,可我还沒准备好她的到來,更何况到时候,萧梓凌还会允许我生下他吗?
我听到寂静中有脚步往这里传來,立刻擦干了眼泪,盖上被子躺好。我把身子侧到了里面,又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让來人发现我的异常。
床的另一边深深陷下,我裹着被子一动不动,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那人的手覆上我的发间,來回一下下的梳着。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蒙在脸上的被子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萧梓凌,从今以后,我该用怎样的感情去面对你呢?
那双手最终还是停了下來,那个让我无法面对的人最终还是选择离去。当那一扇沉重的宫门被轻轻关闭时,我的心也随着它一起关闭了起來。
天还未亮的时候,我就自己回了烟波殿,我不敢一个人在御龙殿呆太长的时间,那里有我与他之间太多的回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的去找他质问,我怕我会相信他给我的柔情蜜语。
第二天中午,夜遥就回來了。看着一脸疲惫的她,我深深感觉到自己真的欠她很多。当她把带回來的东西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彻底绝望了。
那是一只小小的木盒,木盒里装的是两条与我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链。我拿起了仔细端详了一番,虽然这些链子的外观与我的这条毫无差异,但仔细一看,那颗紫色的珠子就是普通的塑料,上面也沒有任何机关。
我记得当初赵刻也给了我同样的东西,我当时为了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便把它们与首饰都放在了一起,想到这里,我连忙把首饰从盒子里都倒了出來,在最底层的那个暗格里终于找到了。
我把那条链子拿起來与夜遥带回來的对比了一下,简直一模一样,终于知道了赵刻当初要我立下的契约的真正目的。
原來他接受我、讨好我只是为了得到我的手链,他一定是知道萧梓凌不可靠,所以才打算亲自接触我而获得我的信任,从而帮他回到现代。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的是,他既然身为现代人,理应也与我有相同的东西,难道是因为他的手链也坏了吗?
夜遥见我盯着手链发呆,拉了拉我道:“我还打听到,你的妹妹在王府过的并不好。”
我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惊慌了一下。
“你能带我去找她吗?”我问。
夜遥摇了摇头,她告诉我她曾经几次试图混进王府,但因为守备实在太过森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先回來,然后再另做打算。
我点点头,又问:“云昔在哪里?”
夜遥看了看我,冷冷道:“现在你都自身难保了,还顾着别人的安危!”
“云昔帮过我那么多,我不可能置她的生死而不顾的。”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沒绑架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夜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夜遥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消失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可究竟是什么呢?我想了一会儿,脑海中除了萧梓凌这个名字外,再无其他。如果这件事真是他做的,那么云昔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我要不要去找萧梓凌把这件事问清楚呢。
“你在想什么?”见我久久不说话,夜遥问了出來。
我无声的摇了摇头,把散落在桌上的东西收好,告诉夜遥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然后便以自己累了为由,打发了夜遥,自己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云昔,你到底在哪里?若是你听到了我呼唤,就给我一个提示吧!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大概是我与云昔真的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境地,一个东西突然从窗外飞了进來,正巧飞到了我面前,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接,是一个被揉成了球的纸团。
我连忙走到窗子前看了一下,除了一汪碧绿的水潭外什么东西都沒有。打开纸条,上面是一行用血写的字:救我。
那是云昔的笔迹!我一下子就认了出來,看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的颜色。那两个字就像藤蔓一样紧紧抓着我的心,让我一下子慌了起來。
“夜遥!夜遥!”我在房间里大喊道,然后冲进來了几个人,但其中并沒有夜遥的身影。我推开她们,疯狂的呼唤着夜遥的名字,可过來回应我的却是萧梓凌。
“让开!”我冷冷看着他,用力想要推开他拦住我去路的身子。
“你们都下去。”萧梓凌一挥手,那些宫人已经全数退下。我见他依然把手拦在我面前,想也沒想的就咬了上去。我咬的极狠,可他依然不松,无奈之下,我只好松开口瞪着他。
“你把云昔关到哪里去了?”
“云昔?”他回想了一下,“你是说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宫女?”
“对!快说,她到底被你关到哪里去了?”
“……”沉默中夹杂着不安的躁动,萧梓凌的眼中带着躲闪,他把身子背了过去,低语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她是我的好姐妹!”我大声对他吼道,然后又冲到他面前瞪着他:“快告诉我,你究竟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死了!”冰冷无情的声音将我内心中最后的期翼彻底击碎,我往后退了几步,刺眼的阳光将他的轮廓照得模糊不清。
“死了?死了…”我喃喃道,同时身子也不住的向后仰去。那个活泼的云昔就这样消失在我生命里,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的人,为什么连说话的人都不给我留一个?
第一百五十七章:吵架
“楚欣远,你听我说,她…”
“啪”的一声,将他想要说的话全数化为了沉默,我轻笑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萧梓凌,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会跟这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每日只盼着你那一丝可怜的宠幸!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了你!滚!”
我对他大吼着,眼泪又齐刷刷的落下。我转过身子,拖着疲惫的脚步一步步地向前走,心里除了疼痛只剩下对萧梓凌的恨。这股挥之不去的恨意侵蚀着我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胞,思思被他们软禁了,云昔也死了,接下來大概会是夜遥吧,就连我到最后也将难逃一死。
我越想哭的越凶,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自己凸起的肚子,愣愣的顿住了。宝宝,若是妈妈把你生下來,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跟萧梓凌吵完架后,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脑子里空白一片。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是一想到那些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的人,心里就难过不已。
我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若是当初我们沒有参加那个比赛,或者说沒有拿到最后的冠军,也许现在受苦的就不会我们,可是若真觉得后悔,那些甜蜜的过往却是我怎么也忘不掉的。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
我靠坐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的树枝发呆。我看着天色从明到暗,再由暗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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