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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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de地下情妇第51部分阅读(2/2)
 费泽阳立刻沉下脸,就没指望她露出欣喜跟激动,但也不曾料到他满心欢喜为她选车、选钥匙扣,得来的是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他们是夫妻,为何要分得这么清楚?

    他也知道她买得起甲壳虫,但是这跟他送她车,道理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也是不同的,为何这个女人平时明明很精明,这个时候却笨的要死,笨到他想要伸手掐死她,让阎王来给她上堂启蒙教育课?

    “为什么我说要的事情,你都说不要?”

    费泽阳眯起眼睛,很不悦地道。

    “你说你不要婚礼,你要等顾元涛一起结婚,我忍了,你说不花我的钱,我也勉强忍了,你说你宁可迟到不要我送你去公司,这事我也不跟你计较,我送你车,你竟然想要还我钱,我真忍无可忍了。”

    不在忍耐中灭亡,他必定是在忍耐中爆发。费泽阳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几乎是咬出来的。

    费一笑咕哝一声,抱怨道,“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

    费泽阳十分霸道地打断她的下文。

    费一笑委屈地瞪着他,可是车子真的很贵诶,几十万不说,算了,好歹也是老公的一番心意,不还就不还。她只是觉得若是自己出钱,真要撞到电线杆,也不会心疼,若是他送的,肯定想要细心呵护,注重车子的保养,多麻烦,不然他肯定又会找茬说她一点也不珍惜他送的东西。

    费一笑的手心触及那把车钥匙上的钥匙扣,葱白的五指摩挲着上头的标记,心头一阵甜蜜,这比他送车子的感觉还好。

    “这是不是你选的?”

    费一笑晃了下手中的车钥匙跟钥匙扣,一语双关地问道。

    费泽阳大概真的听懂了她的暗示,竟然微微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费一笑这下来了精神来,缠着费泽阳问东问西,直到将他弄到不耐烦,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让她无法继续撒泼下去,那就是堵住她的嘴,狠辣的一记舌吻,灵活的长舌在费一笑的口腔内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直到将她吻到窒息方才罢休。

    费一笑伏在他结实的胸膛前大口大口的喘息,整张白晳的小脸一片绯红,那一双清澈的双眸愈发明亮起来,犹如夜晚星空的璀璨繁星,一闪一闪魅惑着、引诱着人去犯罪,想要进一步亲密的接触,想要进一步灵魂的交流……

    最后费泽阳什么也没做,除了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下印下一记轻吻,当费一笑抬头望去,费泽阳那一双烟灰色的瞳仁中,浮现的是满满的宠溺,令人只想永远沉醉下去,不想要挣扎起来,沉沦于其中……

    “爸爸。”

    费列封小宝宝的声音由远及近,他身边的费列罗大宝宝仿若站在一旁看好戏,看了很久,他大眼圆睁,红润的小嘴啃着手指头,小小的眉头拧紧,仿若在思考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费列封小宝宝胖乎乎的身子逐渐靠近,他好像是刚从床上下来的,睡饱了,不过大眼迷离,一只小手还在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的眼睛,想要更加清醒一些。

    费一笑急急忙忙从费泽阳身上跳开,怒瞪了他一眼,估计又给宝宝造成了不良影响了。

    费泽阳倒是不慌不忙将一张报纸递给费一笑,还不忘指着上头,叮嘱道,“好好看看。”

    北京朝阳区夫妻:结婚三年妻子仍是处 女。

    北京朝阳区黄某夫妻不知“那个事”怎么做,结婚已3年的余某仍是处 女身。日前,经开导后的黄某夫妇到朝阳区法院撤销离婚诉讼。

    据法院人员介绍,近日,结婚3年的黄某以妻子余某不能生育为由,起诉离婚。法院工作人员在询问他俩的情况后,建议他们到医院检查。结果是男女双方都有生育能力,而且女方至今仍为处 女。经医生详细询问,才知问题出在他们的性 爱方式上。黄某和余某告诉医生,他俩自2006年5月登记结婚以来,互相只是抚摸,并不知道“那个事”怎么做。医生听完他们的陈述后,赶紧教他们夫妻的房事知识,有关人员还特地买了一本《婚前必读》送给他们。

    黄某和余某为何会发生结婚3年却不知道夫妻生活的尴尬呢?据了解,他俩从小思想纯洁,登记结婚后,男方的父母亲当然不好意思问及房事,但看见女方肚子始终不隆起,便认为是女方不能生孩子。

    费一笑看完之后,诧异地抬头,“你让我看这个干吗?”

    费泽阳很认真地说,“宝宝们可不能跟那个黄某一样无知,耳濡目染还是非常重要的。”

    费一笑白了他一眼,敢情他在给宝宝们上一课,好歹人家还是一岁多的小宝宝,知道个屁?害她上次还怀疑小家伙性取向有问题呢?

    有这样当人家爸爸的吗?

    “这种人很少很少……但也是有存在的……”

    费泽阳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光洁的下颔,“真怀疑他们的童年怎么过的?”他意有所指道。

    “没看到吗?童年很纯洁。”

    费一笑挑了挑眉头,手指还不忘指向那一行字。

    “我童年也很纯洁,但是他们实在太纯洁了。”

    费泽阳感慨道。

    “……”

    费一笑闻言,满脸黑线,真想拿起拳头揍死费泽阳,他那叫纯洁吗?想她八岁的时候,初吻就被他给夺去了。他要是也跟纯洁搭上边,那他费一笑就是十分、十分、十分纯洁的人。

    “对了,今天下班我回家回来,顾启华夫妇来过了。”

    费一笑因为加班了两个小时,回来迟到了,费泽阳诚然十分反感她加班的行为,但是自己最近也经常加班,所以不能横加计较,还是等自己工作松懈点,再跟她谈论。

    “他们来干什么?”

    费一笑喝了一口茶水。

    “看你,你不在,他们跟两个小宝宝玩了会,就走了。”

    费泽阳只言片语给予解释。

    “你怎么放他们进来?”

    费一笑有些奇怪,照理说,费泽阳不该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不是我,我发现他们进来,已经为时已晚了,是王妈,那家伙去隔壁,忘记关门,某夫妇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我回来,他们跟我说告辞,难道我还要挽留下不成?没那个闲情逸致。”

    费泽阳自己也没跟他们直接接触,费一笑想要听的,当然还是没有答案,费一笑暗想,他们还挺能忍的,上一回元涛就说他大概拦不住家里的那对父母了,没想到还是熬了几个月,下次真要请元涛吃饭了。

    反正他们走了,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费一笑就当没有听到。

    没想到顾启华第二天竟然来冷氏了,费一笑大惊,幸好他没有叫住自己,电梯门开的时候,费一笑眼皮一跳,顾启华由着冷少扬陪着,走出来。

    费一笑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就要迈入员工电梯了,幸好员工电梯跟总裁专用电梯遥遥相对,顾启华是看到自己了,这一点,费一笑很确信,因为顾启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滞,然后才处变不惊地收回,倒是道行比自己高上许多,不愧是洛城商界的领头代表人物。

    下班的时候,费一笑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发现顾启华的车,就停在自己旁边,他主动摇下车窗,就要下来。

    费一笑用眼神阻止他,示意出去再说,随即尾随他的车子离开。

    要知道,这可是一班时间,来往取车的员工很多,何况她那个办公室也有人有车的,自己开马蚤包的车子来,大清早就有人不敢置信了,看到的么,过来问七问八,结果被梅大工程师抓到在闲聊,又又劈头劈脸被他给训斥了一番。

    顾启华在特洛咖啡馆停了下来,费一笑也跟着进去了,两个人口味相当一致,都要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费一笑越来越爱黑咖啡的苦涩了,她是享受,而顾启华估计还在摸索着如何启齿。

    费一笑优雅地搅拌了会,端起精致的米黄|色咖啡杯子,浅尝了一口,齿间余香萦绕,久久未散。

    她满足地再次闭眼喝了一口,她知道顾启华就要明说了,已经给足了他酝酿的时间了。

    “我想要补偿,但是你什么都不缺,我想要尽心,但你似乎不想领情,我们夫妇都很喜欢宝宝,希望你若是有空,就经常带宝宝来看看我们吧,我们都退休了,公司的事情也有元涛打理,我很放心将这个棒子交给他。从小你就不在我们身边长大,当初老爷子说要认回你,我想老爷子也是真心喜欢你,你也算是顾家的人了,我不习惯这样跟人讲话,或许是长久发号司令惯了,低声下气都总觉得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为。不管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我都是真心想要跟你友好相处,你八岁开始就缺少了亲情,如今我说这样的话,在你听来,肯定会不屑一顾的,你二十多了,错过的亲情,就算我想要弥补,你也不会想要。”

    顾启华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费一笑看得出来,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握着咖啡杯的手背都细细沁出了一层汗。

    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论你是否原谅我,我都愿意等下去,一直一直。”

    ……

    顾启华说了很多,离开特洛咖啡馆的时候,是顾启华结的账,虽然费一笑很想aa,但是顾启华说记在他账上,费一笑想想便作罢,反正这都是他们顾家的产业。

    坐上自己的甲壳虫驾驶座时,费一笑发现顾启华打开车门的身影十分的寂寥,他的背,也有了微微驼的迹象,他也就是迈入年老的那一步。

    但是如今的她,暂时也没想到要原谅,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她心头倒是不再有什么心结,就是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而已,也没顾启华说的这么严重。

    说到底,费一笑也就是一懒人罢了,而顾启华之于她来说,实在是一方陌生之人,既然是陌路之人,日常交集,又少之又少,还是不理作罢算了。或许过几年,她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认领这个爸爸也有可能。

    不过,后来,费一笑跟顾启华再次产生交集是顾启华收买了两个小家伙的心,成天讨好这两个小家伙,“外公……外公……”

    嚷个不停,自然而然,关系和谐不少……

    两个月后,费迟元去世了,费泽阳依旧没有去医院,尽管最后一面能见的时候,欧阳兰兰给费一笑打过电话,但是费一笑转告的时候,费泽阳却充耳未闻。

    费迟元去世的当晚,费泽阳却辗转反侧,睡不着,费一笑也跟着翻来覆去,原因是床上老是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费泽阳的磨牙声,他睡不着,还磨牙,这实在不像是费泽阳的作风。

    敢情是他死要面子活受罪,说到底,费迟元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即使他表面再如何伪装,内心对费迟元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爱恨交加,如今当人家真正死去了,他纠葛的到底是什么?

    毫无意义……

    “笑,你睡着了吗?”

    费泽阳低低地道,费一笑翻了个身,两个人今天是背靠背睡的,为了互相不马蚤扰对方的睡眠质量,谁知这质量差的要死。

    “没有。”

    费一笑也低低应了一声,还不忘抱怨道,“你磨牙,我能睡得着才怪?”

    “以后年经大了,还会打呼噜,你应该提早适应。”

    费泽阳还有心情开解道。

    “你要不要去看看?”

    费一笑指的是明天的遗体火化,需要亲人在场。

    “不去。”

    费泽阳严词拒绝。费一笑不用看他脸色,也可以猜到此刻的他,脸色肯定是有些严肃跟冷然。

    后来,到底是怎么睡着的,费一笑到底是想不起来了。

    遗体火化,费一笑倒是请了假过去了,费泽阳没有来。

    第三卷 番外 顾元涛

    我一直在想,若是在高中三年,我能够注意到我的同桌费一笑,发现她的与众不同,那么结局会不会就此改变。

    如果我能够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是否我能够将她的灵魂给拯救出来。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能够认识她,能够爱上她,这是我之幸,也是我之不幸。

    我幸,是因为我成了她第一个结婚的对象,因为这一第一个,我就一直成了费泽阳欲除之后快的对象。

    我不幸,是无论我如何努力,她一直没有爱上我。因为她满腔的爱,隐忍的爱,都给了另外那个人——费泽阳。

    ——以上,都是我的身份未被揭穿前的感悟。

    当我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我觉得这世上天崩地裂,也莫过那一瞬间,原来,我连爱她的资格,都失去,更别提我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在她心头挖去费泽阳的痕迹。

    原来,我是她的哥哥,双胞胎哥哥,这世上最残忍的,莫过于此。

    听到她被绑架的消息,我发了狂一般找她,我跟父亲在隧道里找到她的时候,除了她,还有很多人,甚至连被媒体在十年前宣布的费迟元跟欧阳兰兰都在其中,不过那个时候,我根本无心看别人,加上他们外貌改变过大,过于沧桑,跟我一起来的这批人,估计都不识他们了。

    尽管十年前,他们是洛城赫赫有名的人物,媒体的宠儿。

    不管隧道里有多少人,但我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仅仅一眼,就让我心头慌乱不已。

    她衣衫凌乱,身上还披着费泽阳的外套,我强烈按奈下心中的不悦,打招呼,其实我更想不顾一切冲过去,若不是父亲拉着我,不允许我的冲动误事的话。我肯定不顾一切冲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扔掉她身上费泽阳的外套。

    不管怎样,我还是在她眼中看到了她的如释重负,我心头微微苦涩,但又忍不住雀跃起来,至少她还会担心我,至少她还是在意我的,她心中并不是完全没有我的存在的。

    我忽略来自费泽阳敌视的目光,我的心,全副集中在她的身上。

    我好想抱抱她,感觉下她被我拥在怀中那种踏实的感觉。只有那样,我才能心安吧。

    要知道,她就是在我眼皮底下失踪的,我……我没有好好保护好她,我真没想到那种场合下,有人会对她出手,我恨不得肢解那个歹毒的人,拿一个女孩子下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隧道里的气氛紧张,空气中飘荡着浮躁的分子,我没由来一阵不安。

    我的第六感向来挺准的,但明明她是安好的,不像被殴打过,为何我还是一阵不安呢?

    我还来不及细想,“好好好……哈哈哈哈……”

    欧阳武月忽然狂肆地笑了起来,他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戾气,“都来了,很好很好,你们还真给我欧阳武月面子,所有跟我有仇的人,都在这里了。放心,我会一个个收拾你们。”

    欧阳武月的笑声让我惊慌,我向来是镇定自若的人,难道因为这里有笑她在,我才会变得不正常。

    应该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我告诉自己,极力克制内心那一股若有似无的躁动涌上来。

    看欧阳武月这架势,就知道他是个誓不罢休的人,何况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了。肯定要做个了结。

    “你们这帮不想死的小警察,快给我退出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若是你们找死的话,尽管呆着吧。”

    “欧阳武月,你究竟有何目的?”

    父亲咬了咬牙,终究问了出来,他其实不平静,目光穿梭了良久,欧阳武月不是说所有的人都在这了吗?为何欧阳紫迟迟未现身……

    我早就明白了父亲来的目的,想要找到欧阳紫,他还是放不下前尘往事,尽管他跟母亲日子过得和睦。但他跟母亲,还是缺了个爱字。

    婚姻中无爱,是婚姻的大忌。我以前不知道,因为自己跟笑的牵扯,才明白了。

    一段婚姻,并不是只有我爱她才会维系下去,只有双方相爱,才能够地久天长。

    “我有什么目的,费家跟顾家上辈子跟我欧阳家有仇,我只是略施小计,加以小惩而已,没想到你跟费迟元两个都中了我的美人计。费迟元也就算了,他已经疯了,就算死了,也不会记得我,你顾启华跟我可是有深仇大恨。费迟元在我眼皮底下疯的,你可就要在我眼皮底下残。”

    欧阳武月仿若想起了往事,脸上郁色淤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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