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笑里藏刀的家伙
他的唇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缓缓吐出,在耳廓边萦绕一圈暧昧的砖进她的耳朵里,“我敢保证楼澜至今还没碰过你。”
苏小鹿勾出浅浅的笑,微挑了一边的眉,没有肯定亦没有肯定,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间缱绻而下,带起灼热滚烫的温度,纤长的手指一挑,丝带纽扣安然脱落,露出一大片凝白的玉肤,苏小鹿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滞,唇畔的笑更加的妖媚致命。
纤纤玉手攀上他的脖颈,以被动改主动,一把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彼此之间的距离可以用毫米来计量了,如此近的距离,任何一个男人都难逃她的魔掌。
轻笑着,慢慢凑上她的唇,在他的鼻尖轻轻一点然后撤离:“你就这么想要我?”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听的这一问,那笑,依旧优雅若兰,“你说呢?”
“我说嘛!”长长的尾音让她的声音听上去更加的饶人,心上瘙痒难耐,斛律堂佑忽然觉得体内翻涌起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感,感觉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苏小鹿一把撂倒身上之人,反压在他的身上,干净利落的扯掉他的衣服,眼底燃烧着让人不可阻挡的火焰,一寸寸的灼烧着他的肌肤,“我说你到底怎样才肯放弃我的鬼城?我很明确的告诉你,若是以为得了我的身体我就会对你唯命是从,那你这头大将牛赶快清醒一点,别做白费力气的事。”
“你。。。”斛律堂佑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一口喷薄而发的火山,体内积压着无穷的欲望,怎么也压不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明明看见她对自己投怀送抱并且央求着,怎么一眨眼就成这个样子了?
眼底急速凝聚起一股杀气,手形快如闪电,却被扼杀在了半途中,苏小鹿两手钳制住他的双掌,笑道:“跟我比速度?你还嫩着呢!”更何况还是中了我催眠术的状态下。
快速整理好衣服后,苏小鹿把斛律堂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空了,在天明之前,对着床上之人挥了挥手:“拜拜,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下一次的见面,但是不好意思,我想我会尽量避免这样的机会的。”
未等床上之人回答,她已经拍拍屁股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的惊人,让到现在为止还能保持微笑的斛律堂佑也为之一震!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速度,连他也没看清她的动作。左肩牵扯了一下,身体还是不能动,她到底给他用了什么巫术?难道是管羽国的人?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斛律堂佑从床上爬了起来,面对从门外进来的惊慌失措的婢女时,重拾他温柔的笑颜,轻轻一挥手,那些婢女羞涩的欠了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很好,有趣的女人才配当我斛律一族的对手。苏小鹿是吗?”轻浅的勾起一笑,涟漪波纹,晕染开来,春风如絮。
在路边的饭馆简单的用了些饭菜苏小鹿背起行囊开始崭新的行程。
天下了一场场的雨后越发的冷了,早晨起来都能看见花草上结的凝霜,苏小鹿啃着手中暖烘烘的热包子,突然想起了那个粉嫩嫩的小正太,也不知道他跟着苍玉那老头学着什么了,她以后可是指望他给她看门呢!
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露馅,整了整衣服从树上滑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人流还算不错,已经三天了,都没问到去鬼城的路。
“难道鬼城真的那么神秘?”苏小鹿不禁有点犯疑惑了,当初她只不过是凭着一股新鲜劲想把那座城池纳入自己的囊中,待的日后要是自己没地方去,也有个归所不是?
物以稀为贵,她还想把那个地方给开发成旅游景点呢!
正踌躇着是不是再去问问人,就看见前方聚拢了一些人,正盯着墙上的榜示窃窃私语,苏小鹿本不想多管闲事,可是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往皇榜走去。
脸色随着皇榜内容变的越发的惨白,许久,苏小鹿凝目转身,离开人群往京城方向走去。
苏小鹿已经走到上次去苏远候府经过的那个小镇,这三天来楼澜对她的离去不闻不问,甚至连派个人意思一下也没有,潜意识里她或许在等着他,也或许她潜意识里有种危机感。
经过凉棚时,看见一匹枣红色的强健马屁,随手甩出了一锭银子,“不好意思了,借用一下!”
“喂!”身后响起一声怒喝,随即被一道轻柔的嗓音给压了下去,苏小鹿现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心里焦急如焚,只想插翅而飞,立马飞到楼澜的身边。
也不知道目前状况如何,是不是已经在押送行程中了?
如是想着,手下的马鞭挥舞的更加用力,马儿吃力,撒开蹄子狂奔如飞。
凉棚处,一对正在休息中的人群中站起一虬髯大汗,脸色微红,身体乱晃,笑着打了个酒嗝,脚步虚晃的往旁边的一个位置走去,眼里满是滛色,嘴一张喷出满口的酒气:“这位小妞长的真标志,跟爷走。。。爷能让你过舒舒服服的日子。。。”
白色的少年,白色的长衫,月牙般盈亮的脸庞,三千青丝披泻在肩上,只一个背影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周遭的人因着大汗轻佻的话语均纷纷侧目,空气中一阵阵倒抽声此起彼伏。
这么个漂亮的男人怎么他们一直没有发现呢?
对于大汗的调戏,那男子只是噙着酒杯浅笑盈盈,并未有任何失控的情绪,倒是他身边的一男子啪的拍了一记桌子怒道:“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站在我家公子面前?”
第八十一章逃劫
“嗝。。。什么东西?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个男人,一个需要女人的男人!嗝。。。你懂不?”大汗说的话越来越轻佻,一些面子薄的女人都红了脸,转过头不再看那漂亮的男人,怕自己的眼神会亵渎了如此神圣的人。
楚南忍无可忍欲抽出刀劈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却被正在酌酒的管文轻轻按了下去。
只见他回头对大汗盈盈一笑,霎时百花争妍奇花怒放,整个小凉棚都蒙上了半截光芒,大汗更是看直了眼。
“那你就跟我走吧!我。。。正好也有件事要你帮我解决一下!”
大汗被管文的美貌惊的只知道流口水还没注意到对方说了什么,双手已经被一群身着白衣的人给架了起来。
这些白衣人动作轻盈飘逸,走路不发出半点声音,空气中尚且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凝香,凉棚内已经没有那些人的身影。
有些眼力的人顿时心中警觉,他们娄梦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神秘莫测的队伍了?凉棚内的摊主是个精明的主,两只眼睛咕噜噜一转,转身,便钻进了帘幕后。
头顶的白云流苏飘絮,空气中涌动着一股安静之极的死亡气息。
静谧的树林中突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凉棚内的人猛然站起,而那声音却像是被人掐断了般再无后续。
白衣少年青葱玉指沾上唇畔的鲜血,对身边的人意犹未尽道:“血不够美味呢!”
身后的楚南闻之身体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压下心中泛上的恶心感,劝道:“公子忍一下吧,等澜王放行的时候,你可以尝到更好的。”
似是把他的话听了进去,管文淡淡的点了一下头,眼波流转,霎时烟花齐放炫人眼球,楚南蓦地一惊低垂脑袋躬身,捏紧了手中的剑身,敛了气息尽量不去触怒他的极限。
谁知,还是没能逃得了一劫——
“可是,楚南,你了解我的,我现在很饥渴。”嘴角未擦拭干净的血衬得他整张脸极具诱惑力,像极了黑暗修罗,那鬼魅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手下的一些白衣侍卫一惊开始胆战心惊,生怕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兽性大发宰了他们所有人的脑袋当酒壶。
白衣少年浅笑出声,似是极开心的,看着底下一群人的模样他心里就兴奋莫名,那种感官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情绪提到了极致,他仰头开始大笑,张狂如飓风。
楚南终是忍了下来,皱眉抽出剑羽毫无犹豫的在手腕处划出一道长长的细痕,血,顿时汩汩流出。
但是他没想到,对面的人已经开始疯狂起来,眼睛充血,红色的罂栗从他的眼眸中绽放,“你以为我还会喝你们这种肮脏躯体中的血?管羽国的人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听的他把他自己和管羽国分开来,楚南有一瞬间的凝滞,眉宇不易察觉的轩了轩,头低的更加的低垂。
树林中狂风疾走,昏黄树叶扫落一地,咆哮的风声,夹着声声狷狂佞笑,席卷了苍天白宇。
苏小鹿连日狂奔直到傍晚停在了澜清府门外,可是现在的澜清府已经破败不堪,才三天时间已经显出了落魄之家该有的模样。
她甩了马缰,纵身一跃,在澜清府内转了几圈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该去找谁,在京城她除了认识一个楼锦尘楼宇及,还有就是斛律堂佑,个个官都挺大的,撑死了还有个皇上呢,可是顶个毛用啊?
每个人都盼着楼澜死,她可不想人没救到倒先让这几个人把主意再打到她的头上来。
但是她不去找别人并不代表着别人不来找她,才踏出大门,迎面而立笑的依旧温雅如絮的男人不是斛律堂佑还能是谁?
苏小鹿怒了,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她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绕回来,更更更重要的是还是她自己回来的!越想越憋火,三步并两步奔至他的面前就是一拳。
斛律堂佑微微侧了侧身,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却在下一秒僵化,身子偏了一个弧度,苏小鹿的拳头像是长了眼睛,一记虚空,左拳后挡,蹲身就是一个扫腿,斛律堂佑没想到她会虚招实招快招一起用,最后一个扫腿愣是没躲过。
一个趔趄就要扑向到底,凌空一个侧翻,脚步稳稳站立后,眼中不再是愚弄嘲笑,“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那是你的事。”苏小鹿抱肩而站,脸上一派大师风范的高深莫测,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说到底她现在只不过是扮猪吃老虎,她一孑然一身的人,怎么可能跟个地头蛇相比呢?想来刚才还是自己太冲动了些。
斛律堂佑收身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走到她的身边,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眸,脸上是温良友善的笑,“现在可要跟我走?”
她聚拢目光与他对视着,良久,肩膀颤抖的低下了头,一声悦耳的欢愉笑声溢出喉间,斛律堂佑一怔,双手微拢,神色不变,嘴角的笑恰到好处的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半响她抬起头回望他,说:“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把我带到哪里去。”
楼澜并未修她,她至今仍旧是他的妻子,即使他斛律堂佑已经暗中娶了她又怎么样?她仍旧是楼澜名义的正室,她倒要看看他能拿她怎么样。
苏小鹿被斛律堂佑带回去的时候,正好是楼澜被送出城门的时候,京城中的人都在城门外围观着议论着讨论着。
夕阳晕黄,淡化了他的眉眼,但他身上那股飘然欲仙的气质依旧深陷在了每个人的心中,有人说:“看,澜王已经不是以前的澜王了,那股杀场上的气质已经没有了。”
第八十二章不要命的死士
有人回答说:“是啊!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澜王,他依旧是我们心中的神。”
“只是,一山哪能容二虎啊?”
有个包着白色头巾的大爷从人群中挤出来,望着澜王消失的方向,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手中的烟斗灰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你们年轻人哪,目光都太短浅,澜王能放行未必是好事,也未必是坏事,这恐怕要看他的造化了。”
刚才讨论的最激烈的小青年一看是东城卖包子的栾大爷,喜道:“栾大爷也出来看热闹哪!你家栾皓都半年没见到了,是不是送人家了?”
“去你的。”栾大爷举起烟斗在那小青年的头上敲了一下,红面嗔道:“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大爷我再穷怎么会把自个的儿子给卖了。老头子做几个包子就能赚回儿子钱。”
小青年见大爷红了老脸也大了胆子跟他贫了起来:“我说栾大爷,那小子是不是您生的还不一定呢,我瞧你娃长的那么标致可不像你能生出来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栾大爷老脸更是一红,啐了一口,挤了挤身子就往人群里挤走了。背后的人看了又爆发出了一声哄笑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夯土围墙角聚拢的一群白色侍卫,如幽灵般无声无息的潜在他们的周围,中间的白衣少年,表情一直淡淡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驻留在那位叫栾大爷的身上。
苏小鹿在天黑了之后,躲过了斛律堂佑府中的侍卫一路往皇宫前去,这个时候她可没心情在他府中修生养息,看他下棋看他斗蛐蛐,若是放以前她心情好说不定还和他来场博弈呢,可是现在她连喝杯闲茶的功夫都没有。
上一次来皇宫都是由太监总管和小太监领路,所以当苏小鹿站在皇宫城墙上的时候,突的叹了口气,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啊,这也太深了吧?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头啊!她该从哪里找呢?
苏小鹿正打算挪开脚步先去楼宇及的宫殿潜着再做打算,一个转身就看见斛律堂佑那个家伙擎握着一把纸扇潇洒的迎风而立。
苏小鹿默不作声的越过他,头低的低低的半长的流海遮住了她的琉眸,只余唇畔一丝淡若春风般的浅笑。
斛律堂佑紧随着她一路往皇帝宫殿而去,苏小鹿的跟踪潜入功夫已经算是上层中的上层,而斛律堂佑自是不落她半步之远。两人俱是沉默着,苏小鹿不会无聊的去问这么大半夜的他老大将军怎么跑皇宫来鬼混,他亦是不会如此问。
不过在潜入皇上殿宇前一步,斛律堂佑却是止了脚步,苏小鹿一愣,但是脚下并未停止,或许停下来会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是苏小鹿知道即使现在停止不前也早已晚了。
斛律堂佑那个家伙根本就是过来看戏的。
而她就是他戏本中的主角。
楼宇及住的庭院极大,红墙砖瓦,粉妆玉砌,钟|乳|石铺就的青石路一路延伸至各个房门前,两侧的树木高大葳蕤,像是吸收了最好的肥料与日照,光合作用过度导致了有些树木甚至长的跟有几百年历史的梧桐树差不多粗。
秋风萧瑟,树叶稀稀落落的一路飘洒,黑暗中那些树枝虬木七横八竖,跟群魔乱舞似的让人心里毛毛的。
苏小鹿站在青石路上,头微微侧了侧,看向每棵树木顶端,眼底闪过高深莫测的异光。
唰唰几声尖利刺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她,风静止了抖动,惊起了一地的落叶漫天飞舞。
下一秒,空间时间瞬间停滞。
苏小鹿以比箭羽还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头顶上面起了马蚤动,几声树叶窸窣的声响后有几人轻巧落地,一身高颀长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看着原地盘旋的落叶一脸沉思。
这速度快的实在是诡异!
然,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喉咙一紧,一双纤细若骨的手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咽喉,秋暝眼眸一暗,以手肘用尽十二分地力气向后挥去。
落叶飘荡,破空之声再一次穿破耳膜震动每个人的神经系统。空的?秋暝微愕,瞳孔瞬间收缩,转眼朝身后的白羽看去,白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其他人眼中更是有点石落水中的波动。
白羽紧了几步来到秋暝的身边,用极低沉的声音问:“你刚才怎么出手了?”
秋暝眼神沉的更深,手中的剑刷的亮了出来,白晃晃的剑花顿时在黑色的天幕中撕开一条裂缝,声音冷的如阎罗地狱:“是人是鬼?出来!”
极度的黑,映着极度的暗,黑暗中的她如魔鬼一般嗜血而贪婪,那双清澈湛蓝的眼睛此刻正绽放着属于魔性的鬼魅,她血液中正叫喧着的咆哮着的,不是死亡的绝望,而是黑暗撕破她身躯的断裂。
一双如鬼般的手从黑暗中张牙舞爪而来,丑陋的如人内心最黑暗的角落,扭曲畸形,宫廷死士们顿时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惊恐的望着那双手,近了,近了,更近了。
一双手似乎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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