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而且,萧夫人这一脸不服不甘心的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人,我说调戏就免了吧,我这么一大活人在你面前你不调戏,还心心念念着要去调戏别人,说不过去吧?”我尝试着跟萧夫人讲干巴巴的道理,“那人我帮你欺负回去…”
“不要,我要自己动手,你把她给我好不好?”
什么叫把他给你?
我额上挂下三条黑线,解释道,“我已将他赏给下面的人,你刚也在场,都听到了才是。”
“当着众人的面我不好驳你,你就说有新点子要从新发落,他们又不会说什么。”
为了那个人你还跟我讲起道理,循循善诱起来了?!
“这事已然定了,莫要多说。”
“萧寒若,你又不顺我意,嫌我最近受的委屈还不够是不是?!”
哎哟妈呀!这眼泪珠子怎么说掉就掉,比声控还灵?
“若顺了你的意,我心里就堵得慌,谁又来顺我的意?!”我沉下脸,印象中还是第一次对萧夫人这样大小声,以往都是捧在手心里的疼,哪曾这般不耐烦地冷脸相向?
房中的气氛顿时冷凝了下来。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萧夫人主动抱住我,依偎在我怀中示好,“你这脸绷得,就知道对我凶…”
萧夫人端的是以柔克刚的政策,可别说,她就是了解我了解了个透彻,我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她只要伏在我耳边温言软语几句,我就差不多什么气都消了!
“我的心全放你身上了,你这么不信任我,照理说该生气的是我才对。”萧夫人趴在我身上,捏着我的两边脸颊向外扯,“萧寒若,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生气?”
我“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嘴里还嘀咕着,“就你有理怎么的…”
“我自认信用比你良好,怎么你就是对我没信心呢?”萧夫人从后面抱着我,语气似在反思,又似对我存有疑惑,“你为什么会对我没信心?”
“谁让你长得就让我感觉不安全…”其实我是对自己没信心,总感觉萧夫人会离我而去似的。
“那我以后整天蒙面好了,你也不必看我的脸。”萧夫人嗔怒着在我脖颈上啃了一口,“这样最安全了!”
“那到人多的地方更加惹人注目,若是我,肯定想着这人不是可疑人物就是丑得见不了人…”
当然还有美得不想让外人窥探。
“越来越贫了你,不想知道安茜的下落啦?”萧夫人轻叱一声,言归正传。
我不爽地翻翻眼睑,很矫情地表示不感兴趣。
“她原本是与我一道的,但在行路途中被人押走,如今我们也只能从这人身上套取她的下落。”萧夫人将我的脸扳正,“我这么为你着想,事事都为你考虑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撇开脸,不领情,“让他交代的方法我多着呢!”
“小孩子气!”
萧夫人放开我,转身要出门,我一急,顾不得现在自己还处于发脾气的状态,拉住她的手就往怀里一带,顿时就抱了个满怀!
“还没犒劳我,哪都不许去!”霸王脾性发作,我也不在意她的拒绝,径自吻上馋了很久的唇瓣。
萧夫人刚开始还不乐意,挣扎着要挣脱,后面吻着吻着双手就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肩膀,慢慢地开始回应。
今天内我第二次将她往床上压,双手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胡乱扯开她身上的束缚,品尝属于她身体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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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一切,都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恩…关门…”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叠得整齐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我一头钻进被中,在被子里面、她的上面开始横行霸道。
“恩…啊,轻点…”
我的吻落在她胸前,她的丰满吸引着我不断留恋忘返,我张嘴咬住最顶端的那枚嫣红,舌尖不断舔舐的同时向上拉扯,感受着在我疼爱下变形的柔软,再忍不住将手覆上去揉捏。
“啊——疼!”
萧夫人在觉得疼的时候用手推拒着我的脸,待我再次靠近将火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尖端时,她又忍不住抱住我的头,让我更加靠近她的敏感…
本能的驱使看起来矛盾,实际却又让双方和谐得紧!
我的鼻尖挤进她胸前的沟壑,被包围得很温暖,我舒服得左右蹭了蹭,此刻真的萌生出一种要溺死在温柔乡的觉悟!
萧夫人的手臂还套在衣服的袖子里,胸前却已大开,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虽然隔着被子,但由于门未锁,若有人进来就会被发现的刺激中,似乎我与萧夫人的状态都进入得特别快!
我们互相摩擦迎合着,我的手沿着萧夫人的背脊一路滑到股间,臀瓣的细腻柔滑令我爱不释手,我双手抓着她臀瓣的嫩肉,来回搓揉,然后慢慢地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确切感受到那片濡湿中顺滑…
就像寻到了组织,我不再徘徊,手指顺着那个入口,就如先锋队的领军者般勇往直前。
“恩…”
萧夫人难耐地弓起身,配合着我的进攻,渐渐地调整姿势好适应我的步调。
我在里面停留了一小会,接着才开始□,钻出被子,看着萧夫人动情后酡红的脸庞,内心的满足与充实不言而喻!
“夫人,你爱我吗?”偶尔我也会想听甜言蜜语…
41第41章
最终还是拗不过萧夫人,在她的时而柔情时而撒娇、时而嗔怒时而冷硬下,我的防卫轰然崩溃瓦解,然后又是再一次妥协。
“我不明白,你的执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很多,但我保证,于你有益。”
萧夫人起身出门,剥夺了我追根究底的权力,我只能郁结地端起茶壶一饮而尽。
这次事件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与柳家脱不了干系,我派人暗中彻查柳家的底细,惊人地发现掌权人竟还是安茜姑娘的父亲!
所有一切都不曾改变,除了柳姑娘确实不知所踪,而柳家人也合情合理地四处打探他们离家出走任性的大小姐!
事实与柳姑娘描述的相差太多,我们好像进了一个套,找不到出口,而线索一条接一条,却都是混淆视听,设套人应在不远处悠哉地品着茶。
我想到八个字——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回到卧房,我还是愁眉不解,深觉烦闷。
这里不若我从小生长的环境那般单纯,这里尔虞我诈,这里人情复杂,这里比小说上写的更为多变…
萧夫人坐在我的大腿上,抬手抚上我的眉间,将内里的褶皱抚平,“也许有些事你该跟我商量。”
我也觉得有时萧夫人表现的比我稳重,考虑事情也比较全面,或许我真该听听她的意见,而不至于一个人烦恼着又理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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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探查到的事实及一些我的个人看法全盘脱出,萧夫人认真思考的侧脸很迷人,我差点就又在这正经的时刻实行不正经的行动了!
“有出入很正常,不是一方说谎伪造事实就是双方都作假,我知道你信任安茜,但有时还是要讲证据,当然我也觉得她可信…”萧夫人顿了下,接着假设道,“就当安茜所说全部属实,那你查到的所谓事实就是伪造,她的父亲可能也是假的,为了掩人耳目。”
“可查到的明明就是她父亲,柳家也算望族,掌权人什么面目,探子如何会看走眼?!”
我辩论辩论着就激动了起来,萧夫人赶紧安抚着拍拍我的背,示意我稍安勿燥。
“看到的并非就是真的,眼见不一定都为实。”
我见萧夫人这么笃定,琢磨着她应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要素,而这是我忽略良久也不曾想到的!
我不由地心急催促道,“夫人,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萧夫人看着我意味深长,“不正好有那么一门手艺,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我想了想,一霎那恍然大悟,激动地拍着桌子问道,“你指…易容?”
“我只是觉得这也是一种可能。”
堵塞的那点终于被打通,我牵过萧夫人的手用力地亲了一口,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就算身份面貌变换,也不可能事事俱到,或许可以从一些习惯和生活细节方面入手。”
“这之前,还需先找到柳安茜,她是最能区分两人差异的人。”
“万一她是所言不实的人…?”
萧夫人将手掌覆在我的心口,“这里一直都没质疑过,不是吗?”
我挠头,“知我者夫人也,但我听夫人的话!”
萧夫人叹口气,“她也是个可怜不幸的人,能帮的就帮一把吧。”
我只在那天她哭的稀里哗啦时才觉得她也有楚楚可怜的一面,其他时间她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记仇又爱冷嘲热讽!
“唔,姑且算她可怜,我们就勉为其难地帮帮她吧!”
我装作一副大度不计前嫌的模样,萧夫人一个白眼戳穿我的伪装,“你是巴不得现在就长双翅膀飞着去找她吧,瞧你这小样…”
我挠头傻笑,企图讨好。
“得了,我没不舒坦,只要你坐的端行的正,不会对我心虚。”
萧夫人一巴掌将我的傻笑拍回去,由于她之前在捣鼓一些药粉,所以她拍后,我的脸上顺利留下她纤细的五指印迹。
“那人嘴巴不老实,在他身上下功夫的话还要费些时间。”还是快快拖去出卖‘男色’吧,我可不想萧夫人与他单独相处!
“啊!我都忘记了,你快去把她带来,可别真让人糟蹋了!”
萧夫人推拒着我到门外,给我发号施令,“事不宜迟,你马上去将她带来,我有办法令她妥协。”
瞧瞧,这别让人糟蹋都给说出来了,这男人是有多金贵呀?!
我撇撇嘴,不乐意地板着脸又要往房间内走,萧夫人挡在门前,坚定不移地拦住我,我怒,“这出尔反尔的事,我脸还往哪搁?!”
萧夫人似笑非笑,“那为我办不到的事,你就觉得有脸了?”随即嘴角一抿,脸色一沉,“今儿个你是乐意得去,不乐意也得去!”
我被萧夫人不经意间就摆了一道,愣是被她唬得后退了三步,这贤妻良妇一下子化身成野蛮夜叉,我这小心肝还真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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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不愿地命下属将人带来,在萧夫人的示意下我屏退闲杂人等。
只剩我们三人。
仇人见面,本该份外眼红。
可我见萧夫人笑眯眯地走近那个男人,轻抬他的下巴,对他和颜悦色道,“很疼吧?我来帮你上点药,很快你就会觉得没什么的。”
受到言语的蛊惑,我与那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向萧夫人,我是怒火差点攻心,‘他’是惊喜爬上眉梢。
我隐忍着不发作,静等萧夫人卖的关子浮出水面。
“当时你待我不薄,如今我保你命,你可愿待在我身边,听候我差遣?”
那人一听自己性命无忧,又是跟在如此美女身边,顿时点头如捣蒜,高兴得连连答应,若非绑着绳子恐怕就要手舞足蹈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就怕你反悔!”
我感到太阳|岤的青筋爆出,隐隐作痛。
“你自愿的,我没逼你哦。”
萧夫人好心地循循善诱,可某人被美色迷了眼,火坑还是跳得那么义无反顾。
“我可以签字画押!”
“签字画押倒不必,我这有一考验,你可愿尝试?”
“当然,求之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我竟然觉得这‘男人’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心里顿时有种解气的畅快感,甚至有些许地同情‘他’。
纯洁无辜的娃经受不住不怀好意的女巫的诱惑,最终会客死他乡吧?!
记得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如无意外的话。
萧夫人将‘他’带进了她平时不准人出入的药房,合上门,将我关在门外。
心里的酸水又向外冒了一些,我等着晚上和萧夫人算一比总帐,新帐旧帐,晚上定要追究个明明白白!
他们在药房内待了多久,我就不放心地在药房外面守了多久,眼见夕阳渐渐隐没在山的那一头,我越发地不淡定了…
42第42章
我飞上屋顶揭开瓦片,压下脑袋朝里查探,可是内里烟雾缭绕,朦朦胧胧得叫人一点也看不真切!
“不许偷看!”萧夫人似料到我按耐不住,拿捏着点就待我入套。
我无可奈何地撇撇嘴,郁闷道,“我不出声打扰,为何还要赶我走?”
萧夫人用坚定不妥协的眼神持续地威胁我,我在高压下的反抗就显得势单力薄。
我跑进厨房寻了壶酒,坐在池边闷闷地喝着,可无论我如何揣摩,还是猜不透萧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并非对萧夫人存有怀疑,而是我恨不得就地处决了那只非法觊觎别人女人的男人。
恨得把酒含在嘴里当肉嚼。
透过窗纸,我隐隐看见里面的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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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着的酒瓶不知不觉间轰然破裂。
大抵是动静太大,屋内的人欲问情况,于是与外隔绝的房门小心地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出了什么事?”萧夫人露出一只眼睛,透过门缝传达她的疑惑。
我将苦水往肚子里咽,嘴角勉强扯开一个弧度,“没…没事。”
紧接着门缝就被关得严严实实。
真是怎么看怎么像防贼!
手被破裂的酒瓶碎片割伤,我盯着血液不要钱地往外冒,却怎么也没有包扎一番的欲望。
我想让萧夫人看到心疼,报复她冷落我,可是她还会心疼么?
萧夫人的注意力全然放在里面的那个人身上,她是不是看上那个人了呢?
我在肯定与否定中挣扎,在信任和质疑中彷徨,与当初那个霸道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之人哪有半分相像?!
话说这个人也是掳了萧夫人,之后霸道地调戏,与我们当初的相遇情况竟然意外的相似!
莫不是萧夫人就好这一口子?
夕阳西下,我的思想还在坎坷曲折地翻山越岭,萧夫人已然完事的得意模样站立我面前。
“喂——回魂啦!”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完全忘了想要让萧夫人心疼的初衷。
可也就是我这么个大幅度的欲盖弥彰,才使萧夫人更早地发现了我脚边泥土上的一滩血迹。
萧夫人迟疑探究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最后目光聚焦在我刻意隐藏的手臂。
“进去之前还是好好的。”萧夫人撇到一旁的碎酒瓶子,凉凉地陈述道。
既然暴露了,我也无意再伪装,索性将伤了的手干脆伸到萧大夫面前,“不小心就伤了。”
触觉似乎才回归,我这时才感觉到疼痛无比,却还要撅着嘴倔强地装无所谓。
“噢,你真脆弱。”萧夫人面无表情地表达完同情,就从容不破地翩然而去。
我无法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充分地刻画了一个标准二愣子形象。
“我,我很疼…”
“药房第二个抽屉,你自己上药后包扎。”
然后我就连萧夫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我站了一会儿,默默地抹去涌上来的酸涩,头一扭,高傲地朝碍眼了一下午的屋子飞去一个眼刀,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翻过院子围墙,意图出外散心。
懒散又漫无目的地逛着,天渐黑,蓦然觉得这天大地大竟找不到我可以栖息停留的容身之处。
想要一醉解千愁,可孤单影支又不想去客栈酒楼,于是能列入选择的便少之又少。
妓院,青楼,有姑娘作陪,不若进去寻欢。
萧夫人名为韩雪依,是否姓萧还待定,我又何必顾虑颇多地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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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了老鸨,重金包下一个雅间,我吆喝道,“将你们这最漂亮最温柔体贴最善解人意的姑娘叫来!”
说着又是一袋子银子抛出,活像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我不开心,却叫老鸨眼角的纹路都乐得支愣开来,脸色红润,平白年轻了几多岁。
“哎哟多慷慨的爷~爷您放心,姑娘马上就来,包您满意~!”
我无意多言,只叫多拿些好酒,老鸨见没她的事,唤了姑娘便识相地遁了。
作陪姑娘大约二八年华,没有浓妆艳抹,清纯的小脸倒是惹人怜爱。
我撇她一眼,闷闷道,“可会弹琴助兴?”
“略有涉猎,望公子莫嫌弃。”姑娘对我盈盈一福,微笑地尽了礼数后,便挽琴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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