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你想多了吧,我那时候酒味那么重,哪还会有其他味道…”我试图站直腰板,好看起来让自己硬气些。
萧夫人半是回忆半是推测,“可我确实闻到了,印象还很深刻,是否说明那味道也很重,连酒味都掩盖不住…该是亲密接触过长时间才能留下的吧?”
我从她的似笑非笑中看出了几道流窜的小火苗,不知是烛光映射的关系,这氛围竟使我狂冒冷汗…
“怎么、可能?!”
“你有没有发现,你结、巴、了!”
我嘴一歪,还是强词夺理道,“刚才被痒了、没好利索,舌头还、还没捋直呢…”
45第45章
我脑中的危险信号瞬间爆响,数百情节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夫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急中生智,提取了其中一幅画面,将其迅速转化成语言文字,“我路遇几个混混对一女子出言不逊,便略施小计赶走了他们,女子对我心生感激,就陪了我一会,幸许就是那时染上的味道,夫人的嗅觉真真是敏锐,哈哈哈……”
我以干笑化解自身的尴尬,无奈萧夫人不入套,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目光越来越凉,丝毫不为我所动。
“你刚才描绘场景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就像述说别人的故事。”萧夫人不留情面地揭穿我的自导自演自说自唱。
门外传来轻微的低笑声。
我有些挂不住面子,怒,现今下人都学会偷听主人的墙角是非了,并且听得正大光明,这还有王法没?!
“门外所有人皆月薪减半,为期三月以示警戒!”扣你们的生活费,看你们还敢有侍无恐、幸灾乐祸!
萧夫人不动声色地紧接我的话语道,“若有人愿为那晚你们公子的夜不归宿提供线索,所有人皆月薪翻倍,为期三月以示激励,当然你们可以偷偷地秉明,又或许书信一封,人无需露面也可。”
相比之下,萧夫人的条件优渥得让人口水直流,而我则成了迁怒的刻薄主人。
我即刻打了个寒颤,深刻觉得东窗事发指日可待!
迎着萧夫人探究的目光,我焦虑了,寻思着回头是岸且被宽恕原谅的可能性。
“夫人,其实我……”我抹了把额际的冷汗,正打算对一系列行为作出解释,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流失的机会又哪有这么容易寻得?
“我知道了,”萧夫人打断我的吞吞吐吐,安慰我般自我反省道,“也许是我太多疑了。”……我无法感觉到欣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夫人,我……”眼见萧夫人踱步到门前,手已做出开门的姿势,我不由紧张地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萧夫人眉尖一挑,气质立马由温柔婉约变成了不怒而威,“恩?”
如此一进一退中,我的勇气一点一滴流失,于是在她的反问中,我又不由地踌躇了起来。
“呃、没,没事……”
目送萧夫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暗暗下定决心,誓要切断传播途径!
可是我无法预料到的是,未待下人们蠢蠢欲动,存在于我故事情节中的青若姑娘已经等候不到我的大驾光临,按捺不住修书一封,拆可靠丫头亲自送上门来。
且几经波折,最终无误地落到萧夫人手中。
“公子,见信安!”
萧夫人将我叫来,当着大伙的面拆了丫头要递交于我的信件,且平淡清晰地念了出来。
她的声音本就悦耳动听,可此番在我听来,却是品出了另一种惊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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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心虚的我立马大步跨前欲夺萧夫人拿捏在手的纸件,可萧夫人似是早有准备,手腕灵活一个转动,便安全躲避了我的魔爪,“萧寒若,你这是做什么?”
一击未中,我便没了主动的立场,只好在萧夫人的逼视中乖乖地退开两步距离。
“青若恐公子醒后不适,特奉上楼中独有香散,可缓解宿醉头痛,望公子莫要嫌弃。公子所说赎身之事,青若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安于所居,辜负公子一番美意,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我现在哪还管得上她赎身与否这趟浑水,只这字一出来,凭萧夫人的聪颖,定是马上就能联想到之间的连系。
不若自首!
“夫人,我错了!”
我低头,态度真诚地认错,希望萧夫人能看在我愿痛改前非的决心上能够原谅我。
“……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味道呢,”萧夫人平静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原来是泡在女人堆里了。”
“没有没有,不是女人堆,就一个女人!”我赶紧澄清,生怕清誉被认定为越发的不堪。
“看来你还挑过,不知那女人合不合你口味呢?”
我脚底开始发虚,已经不敢抬头与萧夫人对视了,“夫人您误会了,我没挑,就随便进了一个屋子……”
“噢~~~原来是来者不拒。”
我真是要哭了,解释被当成掩饰,我该找谁讲理去?
“夫人,我真不是那种人……”
“我以前以为你不是,但现在是得改观了,你的潜伏期挺久的呀萧寒若。”
我一个心慌,上前紧紧地抱住萧夫人,伏于她肩窝急切地解释道,“夫人,我那就是一时冲动,看你们一起我心里憋得慌,就去喝了酒,别的什么也没干!”
“那这位姑娘你是赎还是不赎?”
我正为萧夫人没有推开的我拥抱而庆幸,哪还有心思管其他的杂事,便顺着讨好道,“不赎了不赎了,有夫人就好了!”
“可是我想赎她。”
我一个踉跄,实在摸不准夫人的心思,“夫人决定就好,我一切以夫人为准!”
“那么禁足一月,你可服?”萧夫人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个弧度,可惜埋在她肩窝一味认错的我看不见。
“服,这一月我便在家,哪也不去了!”
于是割地赔偿在这样一面倒的情况下毫无悬念地产生了。
萧夫人在此次事件中彻底竖立了威信,而我在此次事件中则彻底丧失了威信,尽管这是对下人们而言,可还是让我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的日子,接下来要安安分分地过一个月。
萧夫人时常不见踪影,我无聊时找不到她,但我知道我的行踪无时无刻不在她的掌控之下,原本我的下人现在皆成了她的眼线,监督着我老老实实。
失了人权的日子,我已经不奢望相互之间公平的存在了。
但我实在是很想知道萧夫人到底瞒着我在忙活啥!
可惜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远远没到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地步,我真心怕万一我又做错了事惹怒了萧夫人,东窗事发的那天,后果该是如何?!
索性放宽心胸,闲瑕时间练练武功,挥霍掉萧夫人不在身边的时间,也让她看到,她的相公我是个说到做到的可靠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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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无所事事地闲暇了三日,终于觉悟了荒废青春实是不该的道理,于是开始每日勤习师父留给的武功秘籍。
不仅新学了一门武艺,而且就连以往不精的功夫,熟练程度也呈直线上升。
这日,萧夫与一同用过早膳,便交代要出个远门,白耀先行借用。
说,“夫用得舒服就好。”
萧夫转头,用诡异略带惊讶的视线将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末了定定神,方才从从容容地出的门去。
干巴巴地望着她离去,回想她不平常的反应,寻到原因的那刻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夫用得舒服就好?
这都说的什么没脑子的话,难怪萧夫瞪着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早饭吃的太撑,萧夫的挑食占了大部分原因。
反正无事可做,不如练功促消化。
抽出佩剑,画一个漂亮的剑花作为起势,随后便心随意动,将幻影剑法的三十六式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
以快困,以狠制,以准伤,这便是幻影剑法的独特精髓!
说起来简单,似乎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想将剑练到出、刺、劈、挑、抽快如幻影,还要看练功者的资质和天赋,当然还有练功者的勤奋程度。
恰巧就是那种学得很快,悟性很高的那种,当然这是师父给的自信,据说参考对象便是的几个师兄师姐。
当然也觉得虽然够懒,但不管学什么都不吃力就是了。
招式已熟记于心,接下来只需多加训练,而经由这几日的自鞭笞,俨然对练功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浓厚的兴趣。
越练越尽兴,越尽兴便越畅快的感觉促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动作也越发地干脆利落。
远远看去分外的潇洒飘逸!
时间的一心一意中流逝得特别快,时至正午,竟将完整的一套剑法丝毫没有停顿地连续舞了六遍!
太阳晒红了白皙的脸颊,终于也忍受不住这汗流浃背的粘腻,便一个全力的旋刺后收势。
方圆五里的地面上尽是一条条剑的划痕,深刻、窄长。
若是有站这个范围内,怕已是面目全非,纵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形容他的惨状!
正准备回房休息,转身的瞬间眼角却瞄到了狼籍地面上的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按耐住身体的疲惫,仗剑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受剑气摧残的四分五裂的盒子,只是太阳光照射盒子内,里面似是水晶的东西产生的反光而已。
饶有兴致地将它带回房间,待沐浴后用过午膳恢复到精力充沛,这才将它捧手心里慢慢细致地进行研究。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地观察了后,才发现这酷似水晶却又不是水晶的东西,材质不明,却坚硬无比!
这东西上花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是没能看出内里乾坤,于是决定舒缓下视觉疲劳,换下一个目标。
将被肢解的盒子重新进行拼装,刚开始还没觉出什么名堂,时间一久,便有些睡意朦胧,上下眼皮抗争间,盒子上蜿蜿蜒蜒的刻痕困扰着,似是围成了一个圈,眼前没完没了地旋转着。
少数极深刻的痕迹,是舞剑时不经意其上留下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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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一挣,神思复又无比清明了起来,拿起盒子与记忆比照,上面的线条若是一条条路,这整体分明是后院禁地的形状!
到底是谁花了这样的心思,将这诺大的地方,耐心雕琢这精致的首饰盒上?
用意又是为何?
难道后院成为禁地的原由,真是埋藏了什么不可告的秘密?
可这是二师兄的地盘,他不愿将那个地方公示于众,若这样贸贸然地闯进去触他的逆鳞,他知道后定是少不了一顿严批!
不过只是严批的程度,可不怕。
于是决定趁萧夫不,前去探险。
避开众多的侍卫家丁,一路鬼鬼祟祟地东躲西藏,目的地直奔西侧后院禁地。
临近墙角时,一群轻装侍卫正巡逻而来,连忙匿身于一块大石后,待侍卫们走远,这才一跃而起,矫健地翻墙而入。
院里院外并未有明显的差异。
捏揉着下巴,心想或许只是巧合,盒子里并没有什么不可告的玄机,而这后院禁地也没有不可示的秘密。
抛开杂虑,索性当作饭后散步,欣赏下这边绿意盎然的美景。
一阵风吹过,枫叶落地,鸟儿鸣起,就连池子里的鱼儿也游得分外欢快。
此时除了别无他,俨然一个属于的世外桃源!
无打扰是多么的惬意,当然日后定是要将萧夫带来,共同分享这份愉悦!
漫步花丛小径中,扑鼻而来的是野草自然的芬芳,清新,叫神清气爽,无论何种烦恼都一扫而空。
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将它隔离起来呢?
实是对师兄的用意百思不得解。
漫不经心地玩转手中的盒子,真真是无巧不成书,因为凭感觉摸到了其中一个面上的三条划痕,出奇地又与面前不远处的三路交叉口重合了起来。
难道这上面刻着的真是禁地的地图,那之前又是谁来过,这图又是谁打造、有什么意义,为何将它埋中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被这些问题困扰着的,冥冥之中似是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最左边的一条小道,走下去就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不多时,便出现了令无法置信的一幕。
以一条血黄|色的河为界,景致竟成了两极分化,所处的这边清风拂面鸟语花香,河的对岸却是乌烟瘴气寸草不生!
就连天空也是一边明朗,一边阴暗!
近河,发现河水并不脏,只是浑浊且时有热泡蒸腾破裂,似底下掩藏着什么怪物,或是这里的水本身就腐蚀性甚剧。
以内力吸起地上的三块石子,挥手一甩,三颗石子便隔着一定的间距飞了出去,分别击打河东、河中、河西的方位。
被河水吞没的同时,石子发出“滋滋”的声音,旋即便消失殆尽。
额上不由自主地落下一滴冷汗,望着宽阔的河面,瞬间竟恍惚着觉得这像极了传说中黄泉路与冥府之间隔着的忘川河。
只不过忘川河净孤魂野鬼,这里可化生无尸罢了!
以的轻功,怕是未过河的半界,便得寻找依托物,放眼河面,这毒水又如何容得身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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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盒子拿出来瞧了又瞧,仍是未曾有所发现,不得已,只得怏怏地返回原路,待回得三叉路口,又挑了中间的小道探索。
到底竟是悬崖,此时约莫过了饭点,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一天折腾的,暗骂自己没事找事,只把自己累得够呛,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后,天大的兴趣明日做好万全准备再来。
来的时候由于对未知事物的谨慎,所以一步一个脚印老老实实地踏过来,回去因为念着香喷喷的饭,所以使上轻功奔哒得无比卖力,也就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倍。
唯一的不足就是萧夫出了远门,今晚没陪饭!
心下黯然,脚步便觉得沉重,奔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可无论如何折腾,终归是到达了三叉路口。
天色已黑,掏出随身带的火折子,将之点燃,随后便沿着来时的方向行走。
明明记得进来时不过半个时辰便到这三叉路口,却为何同一方向往回走,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还没看到后院的高墙?
一股莫名诡异的气息向袭来,凭借本能依着脚后跟的力向后一仰,躲过凌厉的攻势。
距离很近,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地感应周围。
似乎就这么一下便回复了正常,甚至不知道袭击的是什么,又处何种境地,就被下了马威!
缓缓起身,将掉于一旁的火折子捡起熄灭,因为的第六感告诉,光照是危险的移动目标,不如隐匿于黑暗的安全。
除了的呼吸,一切都很寂静,与白天的春意盎然截然不同,黑夜赋予了它另一种不同的生存方式。
静下心来,拿出盒子,黑夜中凭着触感意外摸到了边角的一处凹痕,与刻下的线路不同,这明显是弯弯扭扭的几个字!
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没进来之前就将它琢磨清楚,导致现进退两难的境地。
因为上面写着的分明是:生入,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了密室逃脱,发现好难哦!!!
47第47章
可能是抵触的心理作祟,觉得这里的黑夜特别漫长,气氛也是特别阴森。
小心翼翼地周围洒下药粉,虽然没有太大作用,好歹也能防止部分蚊虫的叮咬,免得被干扰了注意力。
天方渐渐露白,视野慢慢明晰,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绿茫茫的一片,这才明白,所处之地的诡异!
如果没记错,所占的位置应该就是禁地与外界连通的高墙所之地。
不远处的树上有红通通的野果,摸摸肚腹,实很想摘下充饥。
可是怕禁不住诱惑,吃了就直接将自己给交代这了。
果真是好奇心害死!
环境虽变了,可是万变不离其踪,该存的就是存的,任谁耍甚花招也改变不了现实。
昨天走了三叉路口左边和中间的小道,皆无功而返,因此今日欲将剩下的那条道走完,图个圆满,也好走个有始有终。
昨日的三叉路口已不复存,循着记忆与盒子上的图,边走边数着步数,每一步皆踏得格外小心,稍有不对便迅速缩回脚,深怕自己走着走着便掉入那万丈深渊,落得个无知晓、无收尸的地步!
已过了一日,萧夫出得远门明日才得回。
不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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